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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情况下，与顾董面谈、组织会议都需要提前预约，他在商场的地位摆在那，没有闲暇时间浪费在不必要的人和事上。

    周教授自是欣然应允，“只是我这衣服……”

    顾亦徐哭笑不得，“说什么胡话呢。”

    顾庆民点头：“据我所知，他应该是新加坡国籍。”

    “这个时间点……”

    顾庆民从休息室出来，换了身干练利落的运动装。

    蕙蕙眯着眼仔细端视，咦——好像是比顾亦徐漂亮些。

    她只好改口：“行吧，暂且颜值上对方略高一筹。”

    顾亦徐无奈：“比我有颜有钱的多了去。我爸爸常说人外与人——”

    周教授也是人精一个，见顾庆民俨然换了身衣服，却故作惊讶：“您这是要出门？”

    蕙蕙打断，“纠正一下，不是你爸，是咱爸。”

    顾庆民潇洒一笑：“老周，今天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过来了。”

    顾庆民颔首：“垣达地产的老总做东，请几个人打场高尔夫，左右没事出去走走，权当消遣一下。”

    “没事，到了再换嘛。”

    “等等。”

    除了专利上的工作，顾庆民还有一事，恰好正想找周教授聊聊。

    周教授心中诧异，当初申报项目时他无意看到个人信息，才知道程奕不是中国人，但顾庆民怎么会……

    但对于集团内部董事，顾庆民的耐心好上不少。

    顾亦徐：“啊？”

    周教授有些意外。

    顾亦徐细想片刻：“应该在打高尔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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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好啊。”

    她终于明白为何顾亦徐对谭明言这类校级男神的追求完全无动于衷，废话！——换作是她有这样的家世底蕴撑腰，找个明星男模还不是勾勾手指的事？哪还看的上谭明言？

    电梯内，顾庆民开口道：“上次你带来的那个学生，我印象很深刻。”

    “程奕？”

    谭明言女朋友在江大挺有名，因为化院女生数量稀少，院花之名无可争议，那女生不算顶漂亮，但也绝对在女生堆里属于鹤立鸡群的那只“鹤”。

    周赞元自然不会以为顾庆民是真没事，纯粹跑去消遣，这高尔夫局组的老总们只怕个个身价不菲，他识趣道：“本来到集团临时处理些实务，想到那项绿色甲醛工艺专利还有些修改细则，就想着来找顾董您聊聊。这不赶巧，顾董正有事忙，那下次再说吧。”

    “但没关系。”蕙蕙劝慰道：“谁让你姓顾呢？比你有颜的没你有钱，顾大小姐。”

    “对了，咱爸最近在忙什么呢？谈几百个亿的合同？还是参加重量级饭局？”

    “要不这样。”顾庆民拿定主意：“老周你待会要有时间，和我一起去打趟球，咱们路上边走边说。”

    “从知道你身份的那天起，我就是咱爸没有血缘的女儿，你顾亦徐异父异母的亲姐姐了。”

    周教授踏进办公室，与顾董一番客套。

    ·

    顾庆民怎么忽然想到他了？

    顾庆民直接道：“请他进来。”

    蕙蕙原先还担心程奕长得太招摇，容易招蜂引蝶，可如今看来这两人没一个是“省心”的：一个有颜，一个有钱。有颜的那个暂且不提，像亦徐这样年轻、貌美又温柔的富婆去哪里找？

    蕙蕙满不在乎，“反正网上多得是想认顾董事长当爸爸的人，多我一个不多。”

    自路演结束后，她得知了顾亦徐的真实家世，着实吃惊了好一阵子，现实摆在眼前，蕙蕙想不接受都难。

    在商言商，提起合作协商，顾庆民立即提起精神。眼见时间差不多了，再晚得路上一耽搁得迟到。

    助理敲门时，顾庆民以为来提醒出发，正要回答，却听到是周赞元教授来了。

    想到这，蕙蕙心里那个直痒痒呀，甚至开始嫉妒起程奕“走运”。要不是清楚顾亦徐只喜欢男的，她都恨不得亲自挽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