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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蕙蕙张嘴挥手扇气：“没什么好的，尽学了麦当劳早餐豆浆那套，烫嘴。”

    尽管顾亦徐和以前相比，脸还是那张脸，人还是那么个人。可蕙蕙打心底感觉，就是有哪里不一样了。

    但在这一刻，顾亦徐才深刻意识到，程奕拥有四分之一白人血统，作为混血的“长处”。

    ·

    顾亦徐原先一直没看，关了灯周围黢黑，近在眼前的脸不足以看清，何况是别的？

    他们换成面对面，顾亦徐坐在盥洗盆旁的台面上，脸红耳赤，好不容易做足心理建设，再“体谅”时，程奕却不动声色拦住她。

    光是想到眼前这个人，消不下去。

    “你再弄，我受不了。”

    顾亦徐看她。

    但腿间隔着层衣物，微凉液体渗透进来。

    但此刻光线充足，该看不该看的，都瞧得一清二楚，顾亦徐低头时浑身一颤，心间慌乱不已，“你…你……”

    “……”

    末了，还若无其事地淡然道：“我年轻，你得体谅下。”

    她羞愤欲死，想尽快逃离，程奕却舍不得松手，一直哄着：“别躲，让我亲下。”

    你了半天，也没好意思讲出口。

    进入十二月，手上奶茶从冰饮换成热饮。

    程奕像是看出顾亦徐的困惑，他丝毫不掩饰身体变化，反而有意无意蹭过腰臀，惹得顾亦徐更加惊惶失措。

    吻至中途，脖子开始发酸，刚分开点空隙，想说换个姿势时，顾亦徐忽然一怔，感知到身后被咯了下，像是什么东西顶住自己。

    顾亦徐一手撑在桌上托腮出神，另一只手搭在纸杯壁取暖，静看外面风景和过路的人。

    “听到了，所以我没急着喝。”

    他低笑一声：“我自己来。”

    蕙蕙揶揄：“最近遇上什么好事？”

    “你确定？”蕙蕙诧异：“月底期末考都复习完了吗？”

    连番追问下，顾亦徐不住笑道：“真没有好事。非要说，大概就是最近过得很顺心，没什么好烦恼的。”

    郑丹蕙嘬饮一口新鲜出炉的阿华田，被烫了下舌头，还没尝半口，嘴里却有了滋味——又痛又麻。

    她先前抚摸时，顶多感受个大概，因为羞涩不敢留神，脑内想得尽是别的东西，以是具象如何，只有个隐约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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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肌肤红润细腻有光泽，眉稍处有段艳不自知的动人风情，双目盈润似秋波潭水，秋水潺潺，含情脉脉。

    顾亦徐面上烧得通红，更禁受不住了。

    ·

    “没有。”顾亦徐失笑，“别瞎猜。”

    “在和你说话呢。”

    最后，她手上干干净净。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那物体是什么，不禁无奈凝噎：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又……

    蕙蕙正视好友几眼，隐隐察觉出点不对劲。

    一看就像——

    天生擅长感知的能力此刻极尽发挥用处，攫取顾亦徐脸上的每一分信息，冷静分析之后，再付诸于言行，他特意以蛊惑的语调循循诱导，顾亦徐很快软化成一滩水，任由程奕施行。

    “见你容光焕发的，指定心里有高兴事。”蕙蕙好奇地坐直身子：“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