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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老周。”顾庆民有些惊喜，“好久不见。”

    这群成功人士、精英人士们真是片刻不得嫌。

    任竭少见这样的人，不由走近问道：“你认识她？”

    顾亦徐换了本宣讲册，想看看接下来的论坛内容是什么。

    “顾——”

    顾父向言江介绍，“这位是东大的周赞元教授，国内经济学领域资深学者，他的学术成就可不一般呐。”

    蕙蕙顺口说了句：“她跟她爸爸来的，作为投资方出席。”

    蕙蕙仿佛意识到什么，怔愣片刻。

    短短二十分钟，在学生眼底是可以放松休息的大课间，但在他们眼里，时间就是金钱，分分钟能谈出本生意经来。

    顾亦徐浑然不知自己大难临头，还颇富有闲心地留意周围情况，路演结束，卡座上众人纷纷起身，不是散席——中场二十分钟是休息时间，晚点还有场为期一小时的新经济论坛。

    任竭一言难尽回望着她。

    回到卡座后，顾亦徐百无聊赖，一遍遍翻看招股说明书。

    他久久不见郑丹蕙回来，担心会不会出了意外，结果来时见到郑丹蕙和这女生相谈正欢，瞧神色自然，像是关系十分亲热。

    ·

    任竭嘴上念叨几遍，“顾、亦、徐。”

    “亦疾亦徐的‘亦徐’。”

    任竭闻言讶异更甚，“厉害啊！她叫什么名字。”

    “姓顾，顾亦徐。”

    顾庆民余光瞥见，不满地冷哼一声。

    任竭吃了一惊，“我们学校还有这样……额，你同学吗？”

    看着清新亮丽，像春天枝头嫩芽的那抹绿，生机盎然，使人观感舒服自在。

    周赞元连忙推托：“不敢当，顾董抬举了。”

    话未说完，任竭面色一僵。

    书面语言比口头讲述好理解多了，认真看了十几页，路演终于到了尾声。台下顾亦徐真心实意地鼓掌，头回这么高兴。

    “嗯。”

    匆匆一瞥，首饰设计得复古典雅，配上主人优雅古典的气质，二者相得益彰，交相辉映。

    蕙蕙震惊：“你说的，是我理解中的那个顾氏集团吗？”

    蕙蕙说：“她是我朋友，也是我们江大的。”

    “……”

    与之同时，一位气质儒雅，学术气浓厚的学者向顾父走来，见面笑谈：“顾董，你好。”

    人群熙攘中，到处人挡住人，对话声轻而悉窣。

    “不会吧？”

    他相当不满意今天女儿的表现。

    忽然间，他脑内灵光一闪。

    ““顾……亦徐。”

    ——回家后，他指定要好好教训顾亦徐。

    “只有顾氏——集…团……”

    “姓顾！我登记时看到今天来的嘉宾中，只有一家是姓顾的啊。”

    任竭缓了缓，勉强把后半句说出口：“这名字不是顾氏集团董事长，又是谁？”

    “顾这个姓氏不常见，我当时看见格外留心一下——唯一姓顾的那个，是顾庆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