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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去更衣室做什么？”

    顾亦徐道：“我相信你不会——”

    “为了期中考没空看我比赛，但为了集体荣誉感，又能挤出那么几个小时过来。”

    程奕反问：“我不会，你就不管吗？”

    忽然话锋一转，程奕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一路上，程奕神色稀疏平常。他在东大每年都见花景，加上今年已有四五回。

    何况他不止长得好，身上附加诸多光环。只要程奕想，他身边根本一刻不缺异性。

    “事实上。”

    程奕总爱故意吊人胃口，并且看到她着急忙慌，百思不得其解的苦恼模样时，会感到十分愉悦。

    “我和别的女生说话、聊天，你就在旁边看着，也不过来加以阻止，任由我被人搭讪，等到走开后，又克制不住想问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顾亦徐顿了顿，“那你怎么回她们的？”

    顾亦徐瞬间警惕，停下脚步。

    ——这人真是腹黑又恶劣，不乐意让别人逗引调侃顾亦徐，自己却玩得乐此不疲。

    程奕生得一副好皮囊，即使他什么都不做，一句暧昧的话，或者别有深意的眼神，足以让一些心智不坚的女孩们神魂颠倒。

    程奕似笑非笑，“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别扭吗。”

    程奕并没有停留的意思，低声说了几个字，便抽身向顾亦徐走来。

    “你发的消息我看了。”他摆弄手机，再翻看一遍文字，评价道：“挺合情合理。”

    顾亦徐脸快挂不住了，“……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程奕从口袋拿出手机和校卡，示意跑一趟专为拿这些。

    顾亦徐欣赏了一会儿景色，最终还是忍不住好奇，扭头问程奕：“她们刚才在做什么？”

    “手机没电了，记不住号码，或者直接说没带手机，不方便有事先走……”顾亦徐随口数了几样，“总之，她们没有成功。”

    但他从没有这么做。

    程奕挑了挑眉：“你就这么笃定？”

    “都是汗，穿着不舒服。”

    程奕有点意外，“哦？是什么。”

    又来了。

    他哼笑道：“集体大于个人，对吗？”

    “我说——”

    到跟前时，顾亦徐很快调整好表情，语调平稳地问：“衣服怎么没换？”

    校道路面开阔，沿路落英满地，成为萧瑟秋日中最艳丽的一抹亮彩，花树下学生们结伴而行。

    这里人来人往，不适合说话。体育馆当初建址时考虑让学生们多参与到课外活动中，因而位置离宿舍区不远，不到十分钟路程。

    他想回宿舍洗个澡，下午也有比赛，换了还麻烦。

    上次来时是月初，南美木棉花方才含苞待放，未曾让人留心，如今进入盛花期，两侧林荫风景美不胜收，不少人在树下留影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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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奕果然点头。

    顾亦徐道：“是要加你联系方式？”

    顾亦徐慢慢琢磨出程奕的性子，打定主意这回不能被牵住鼻子走，镇定回道：“爱说不说，反正我猜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