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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亦徐眨了眨眼睛。

    顾亦徐瞬间下定决心：她决定去抱程奕大腿。正踌躇如何开口，忽然。

    “——但是，得交学费。”

    顾亦徐思索口腹之欲，还没拿定主意，忽然脑内灵光一现——

    蕙蕙嘴上满不在乎，但她脑子转得快，思维强记性好，不必多刻苦，年年都拿奖学金。可自己没有对方头脑灵活，论起认真专注，也不过尔尔。

    他本性暴露，越来越恶劣。

    “我会被打击到的。”顾亦徐道。

    “可以。”

    程奕定定瞧了她半天，终于松口。

    程奕扫了遍，刚张口，顾亦徐歪了歪脑袋，望着他，道：“类似‘考前看几个小时就该上考场’的那种话，不准说。”

    “那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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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奕挑了挑眉。

    顾亦徐摸摸脸，她表现的真有这么明显吗。

    “我教你，不需要花费时间、精力？商品等价交换的原则，作为经院学生应该再清楚不过。我提供劳动力，你给我支付什么？”

    程奕好笑地看着她。

    “……行。”他听话地点头，“不说。”

    “在复习什么？”

    分明没有碰到身上。

    “哪有这样……”

    “你把想法都写在脸上了，藏不住。”

    程奕冷不丁道：“想让我教你？”

    身体前倾，骤然距离缩短近无，两人衣角摩挲而过，在秋后干燥空气中摩擦出一层静电。

    “无利不起早。”程奕罕见打断。

    “晚饭想吃什么？”改口问起别的，“出去还是家里。”

    她老早就想问了，为什么她一产生想法，程奕就能知道。但凡一有什么打算，程奕都能很快知晓。

    等等！明明她眼前有个顶级学霸啊，为什么不用呢？

    对呀，比起自己一个人瞎摸索，还不如请教下程奕。

    那股酥酥麻麻的劲儿却从骨子里钻出来。

    “……”

    顾亦徐抿唇笑着。

    顾亦徐有些招架不住，只好直白问：“你想要什么？”

    “你想问我。”

    顾亦徐难得一回心思不在他身上，程奕站在桌边好一会儿，她却把他当空气似地毫不在意。

    “和你说认真的。”顾亦徐仰着头，轻声问：“你到底愿不愿意？”

    “绝对，不可以。”

    因为高度差，两人一站一坐，姿态一俯一仰。

    顾亦徐怔愣住。

    顾亦徐以为他会亲上来，下意识屏息。

    程奕嘴角浅笑一下，又很快平复。

    程奕又道：“很奇怪我怎么知道的，是吗。”

    顾亦徐把笔记给他看。

    刚说完，头又低下去了。

    “我不是一直在教你。”程奕刻意歪曲。

    她笑意太过明显，程奕眼神微动，搭在椅背上的手稍施力度，顾亦徐身下的滑轮式椅子移动，程奕轻而易举地将她拉至跟前。

    顾亦徐微微脸红，“我说的不是数学，这门是我的专业课。”

    “那……你愿意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