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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丹蕙反应最快，心底下意识发虚，趁剩下两人还在发愣时，立即挑了个远离谭明言的座位坐下，眼观鼻鼻观心。

    顾亦徐忍笑摇头。

    “让我猜猜,你醉酒后把发生的事忘光光，之后说这话时，程奕是什么反应？”

    顾亦徐早已被这乌龙闹得颜面近无,再经调侃，顿时羞恼极了。

    为了摆脱“纠缠”,顾亦徐嘴皮子都快说破了，郑丹蕙才堪堪放过她。

    前排位置空着不少，尤其是第一二排，偏偏大部分学生最不想坐的正是前两排。

    ·

    下午第一门是经济法。

    “我晚点问下他。”

    三人眼神对视，皆是一愣。

    顾亦徐失笑：“又来了，你知道我没那个意思。”

    后排学生纷纷反映同样的问题。

    蕙蕙厚脸皮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我和很多美人做朋友，那四舍五入我就是美人。”

    “等等，你问兄弟我能理解，姐妹为什么？”

    那晚她不过说了句“从没听亦徐提过”的话,程奕淡淡扫过一眼,不言不语,眼神却跟刀子似冷厉。

    还不是程奕表现得太冷淡,仿佛对她没有丝毫兴趣,不然,顾亦徐头一次恋爱,何至于每次想要靠近时,都要鼓起勇气迈出第一步？

    老师有些责怪：“你们怎么不早提出来，上课前就该说的，这都讲了半节课。”

    蕙蕙哼哼两下，“他有没有兄弟姐妹啊，介绍我认识下。”

    蕙蕙一想,乐不可支起来：“——他肯定是想说不能说，想做不能做,郁闷极了,对不对？”

    “你这副样子，一定有。”

    郑丹蕙瞄到第五排中间有两空位，提包拉着顾亦徐赶紧过去，进去走到一半，才注意到旁边座位上的人……

    教室内没开空调，白晃晃的日光从透明窗户外照进来，刺得睁不开眼。黑板反光，根本看不清屏幕上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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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蕙蕙打了个寒噤,不住摇头,“亏你敢去表白，换作我，打死也不敢对这类人下手。”

    “看不出来，胆子挺大的啊。”郑丹蕙揶揄道：“我还以为你恋爱时会是很容易害羞的那种,没想到……人不可貌相嘛。”

    顾亦徐无奈极了，只好应付道：“先吃饭，吃完我再告诉你。”

    顾亦徐才注意到这点。

    听到顾亦徐暗示进展需要更进一步时，蕙蕙一脸津津有味,扯着嘴角边啧声边吸气。

    教学区内所有窗帘统一被学校物业送去清洗，没了窗帘遮挡，阳光经过玻璃折射到地板，映出大面积的明亮光斑，随着日头偏移，光块逐渐挪到黑板上。

    入秋后，天气开始转凉，晴空万里无云。

    顾亦徐笑得眼泪出来。

    “好了好了,我就开个玩笑。”郑丹蕙安抚几句。

    程奕很少在她面前提及家人，仅有那么一次，而且寥寥几句带过。

    “这样吗？”老师讶异，停下讲课，询问道：“其余位置的同学呢？”

    顾亦徐则面露悻色，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第43章

    郑丹蕙谨慎望了眼四周，冲她眨了眨眼：“欸，你们那天晚上回去后，有没有发生点什么？”

    老师无奈，确认只有后排的看不清后，便让他们都往前坐。

    一同学解释：“之前是没问题的，后来阳光晒到黑板上，才看不见。”

    是谭明言！

    班长率先举起手：“报告老师，看不见PPT。”

    她忿忿道：“你以为我愿意么？”

    “……”

    “我这不是震惊吗？那天真是把我看傻眼了,光是看起来，就一副很不好相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