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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奕怔愣住。

    “你不记得发生什么事？”

    “我记得你来接我了，上车之后很困，我就睡着了。”亦徐从指缝间看他，脸上臊得不行：“你把我从楼下弄到卧室，应该花费好大一阵功夫……”

    “……你怎么总躲着我？”

    她这时回神，方才感到奇怪。

    ·

    他们一起看了部老电影。书房的空间很大，甚至不亚于客厅，在寻常办公的区域外，分隔出不小地方安放顾亦徐收藏的各色彩塑玉石，而在右边一扇五米长、三米高的多宝阁后面，还置放一个小型的家庭影音室，可容纳四五人。

    “……”

    所以她不记得这段，对彼此都是件好事。

    事实上，当那个亲吻结束时，他就后悔了。

    他迟疑良久，“昨晚——”

    顾亦徐胡思乱想一阵，稍微冷静下来，却见程奕定定看着自己，眼神无比复杂。

    程奕噎了下，“……没事。”

    “还有，你说‘我明白了’，是明白什么？”

    可亦徐无疑是个完全不可控的“变量”，她一旦出现，便意味着“越轨”，让他每每破例。

    程奕决定不告诉她记忆缺失的那部分。

    顾亦徐微微皱起眉，觉得他今日行径反常。

    她还没说呢，程奕这都能知道？他未卜先知吗？

    到了第二天，她却后悔了吗？

    昨晚他刚碰过那里，柔软湿润的触感，任人予给予取，无论施加怎样的力度，只会温存地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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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茜茜公主》是部存粹的浪漫爱情电影，比起成为皇后之后饱受压抑的她，年轻的少女时期方能毫无顾忌地散发青春活力。

    短短一瞬，程奕收敛住情绪，淡淡道：“我明白了。”

    “嗯。”顾亦徐蔫蔫地：“我没想到喝的是酒，以为那是果汁。”

    呜呜呜也不知道程奕拖不拖得动她，要是路上觉得她很重怎么办？会不会嫌弃，应该，不会的吧……之前他也抱过自己，看样子还挺游刃有余的，应该不至于。

    “你说，”他重述：“那是个意外。”

    他一提昨晚，顾亦徐瞬间泄气，抢先解释：“昨晚是个意外！”

    亦徐懊恼道：“我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

    “记得一些。”顾亦徐知道程奕要来接她，所以发完消息后一直撑着没睡着，直到看见程奕才彻底松懈下来。

    “我不能喝酒啊！”

    顾亦徐茫然。

    她纠结地咬住下唇。因太过用力，嘴唇褪去血色，印着一条细细的惨白，程奕目光不受控落在上面。

    程奕素来奉行循规蹈矩：不论做什么，都会有套他制定的“规矩”，使得一切有条不紊，尽在掌控之内。

    程奕这才看过来。

    顾亦徐纳闷：“你没错啊。”

    程奕抿唇，沉默一下，“是我的错，抱歉。”

    周末过去一大半，剩下半天时间，程奕如他所言般陪伴着顾亦徐。

    “是我喝的酒，可为什么说你错了？”

    程奕却跟没听到似的，一动不动。

    面对亦徐不断追问，程奕随口应付下来。

    顾亦徐捂脸：“喝了会断片的，哪怕就一口，会直接睡到酒醒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