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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亦徐张了张嘴：“……还有这种奇葩课。”

    “设置好了，选择题里四个不同选项。你在D4内输入x，E4输出N（x）的值。好好写。”

    “你知道奇葩。”

    他顿了顿，眼底森冷厌倦：“不吃自己做的饭，会‘死’的。”

    “他们很忙，忙着见各色各样的人。”

    “……”

    顾亦徐：“？”

    为名，为钱，为权。

    然而，顾亦徐有求知欲是她自己的事。

    程奕并不愿意满足她的好奇。

    程奕轻嗤：“那还信。”

    “自学。”他说：“刚开始不懂，看菜谱慢慢摸索，练出来的。”

    皆为利来，皆为利往。

    顾亦徐直扫兴，和程奕渐渐熟悉后，她也开始展露自己的性情，故意和程奕唱反调，下午上课时不大配合。

    可顾亦徐好奇得很，她对程奕这个人了解太少，迫切想要知道更多，程奕第一次提及他家里的事，哪怕只是只言片语，也极大地勾起她的好奇心。

    “你记不住。”

    家里……

    顾亦徐闻言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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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奕拉开椅子坐下，“之前上过一门食品相关的课，内容主要是学烹饪技巧。”

    顾亦徐后知后觉他在诓人，微恼：“以后不要一本正经的开玩笑好不好。”之前在酒楼包间那次也是这样，程奕每次一副正经的表情说话，令顾亦徐每每信以为，谁知他在恶趣味的戏弄。

    未说完，程奕忍不住低头笑了。

    程奕漫不经心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和你一样，有优渥的条件，聘请家政服务。”

    这回是实话。

    “所以，从我能自食其力开始，就是自己照顾自己。”

    她不禁嘟囔：“这一点都不好玩。”

    程奕眼神微沉下来，“我家里，没人管我。”

    “我只是个普通人，他们不管不问。”

    他回忆了一下：“期末时老师给每个学生发相同的食材，同一道菜谁做得最好吃，谁就能得满分。”

    顾亦徐不满：“你出题怎么能不把数值设置好放题目上？”

    程奕凉凉看了她一眼，“这几个常用数据是要求背下的。”

    程奕随手在平板上打开excel，调用累计正态分布的函数，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

    随知，程奕回道：“本来没打算给你。”

    “看这。”

    顾亦徐下意识以为程奕父母忙于工作，遂问了句：“他们既然很忙，没时间照顾你，但你当时还小，至少家里也该请个阿姨……”

    过完一遍概率论知识，程奕出题小测，顾亦徐表示题目给出的数值精度不足，查表找不到。

    像程奕这样将同龄人碾压得一无是处，所谓“别人家的孩子”，哪个父母会不爱惜得很？怎么说，父母多爱子，为了孩子着想，当恨不得把所以后顾之忧都一并解决了才是。

    像是嘲笑她的无知。

    饭毕，他把脏污的碗碟丢进洗碗机，然后进房关门午睡。

    顾亦徐反而不愿轻信：“你上大学前，家里没人给你做饭么？”

    饭桌上，顾亦徐频频欲开口，程奕却以一句“食不言，寝不语”让她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