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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奕如实报了几个。

    顾亦徐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顾亦徐这才满意了，将菜单递给下一个人。

    程奕追问：“哪里错了。”

    “所以，诚实点。”顾亦徐摊开菜单，“到底想吃什么？”

    现在唯二的两个空位间隔着应柠和顾亦徐。嘉芙期待落空，有些失落扫兴，只能按应柠的意思靠着她那边。

    程奕说：“你随便点，我不挑。”

    难道他不喜欢点菜？

    嘉芙：“……”

    顾亦徐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说：“上次我就看出来，你喜欢吃酸甜口味。糯米饭太甜你只吃了一半，但鱼肉和虾汤都喝完了，咖喱味道太重，所以鱼饼一口都没吃。”

    程奕的脸越靠越近，垂目时浓密的睫羽让眼睛笼罩一层阴影。顾亦徐心跳加速，紧张得开始结巴，“没有。”

    顾亦徐稍微鼓起点勇气，程奕就以强势反击，她跟胆小的兔子一样吓得蹿进洞穴里，这样被人吃得死死的。

    声音像是快哭出来，“我我……我不知道啊。”

    顾亦徐小媳妇似的，唯唯诺诺点头。

    她想不明白，索性先服软，“我错了。”

    “你今天胆子挺大。”

    顾亦徐被他语气吓得，神情一片无措，脑子里没反应过来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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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芙径直盯着那边看，心里酸涩得快滴出汁。

    应柠一直竖起耳朵听墙角，听得直皱眉。

    “你没说实话。”

    “我、我只、是关心你。”

    顾亦徐一愣。

    应柠暗忖：顾亦徐这个小傻子没经验，又容易害羞。

    程奕收回手，慢条斯理说：“和你开玩笑的。”

    程奕凑近，“敢来逼问我。”

    “一般。”

    “你是关心我？”

    程奕忽然伸手搭在她椅子上，轻声说：“不怕我了？”

    顾亦徐真没看出来，却讪讪道：“看出来了。”

    顾亦徐琢磨着应柠的意思，鼓起勇气。程奕刚坐下，她殷殷切切地问：“想吃什么？你也喜欢吃海鲜吗？”

    为什么他这么生气？

    “没看出来？”

    她得想办法找机会推一把，不然还真挺悬的。

    程奕脸色微变。

    声音倏然冷下，字句清晰：“还是监视我。”

    顾亦徐双眼笑成一条缝，像偷吃了蜂蜜的小熊□□，张扬又有点小得意。

    程奕斜睨她一眼，“以后不准随时盯着我，不准随便打听。我不喜欢。”

    她不就让他报个菜名吗……

    她印象中一直难以接近的程奕，此刻竟然主动靠近别的女生。

    耳边是几不可闻的一声轻笑。

    顾亦徐想往后退，后背抵到程奕的手，猛然挺直。

    顾亦徐想了想，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