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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亦徐扎好头发，嗅到花香味，顺带也喷点在身上。

    顾亦徐瞥了眼，“你开车来的么。”

    “你在我的房间里，吃着我的零食，不经过我的同意？”

    “怎么可能。”应柠白了眼，“我刚不是说了吗，坐了三小时飞机，累得要死还开车啊？我打车过来的。”

    两人一拍即合。

    “……”

    “顾叔叔送了你辆车，有车干嘛不开。”

    顾亦徐惊叫一声，属实被吓到：“你不会准备让我来开？！”

    顾亦徐头发湿漉漉的，裹着浴袍赤脚走出来，踩出一串有水渍的脚印。

    顾亦徐不明白：“那去地下停车场做什么？”

    临近秋分，天气短期回升。秋老虎热得厉害，早晚空气有点凉，白天正午时点却同暑日般炎热。顾亦徐上了一天课，身上出了层细汗，粘腻地不舒服，于是特意回家洗过澡再吃饭。

    应柠拉低墨镜，冲她眨了眨眼睛，“你不是会开车吗？”

    电影宣发结束后，应柠从外地回来。她和顾亦徐在中学时结识，是关系再铁不过的好友，八月份那晚应柠失恋买醉，顾亦徐睡前接到电话，二话不说换好衣服出门。应柠倒挺争气，喝醉后没哭，一滴眼泪没掉，净拉着顾亦徐痛骂男人。顾亦徐一头雾水，听了几小时也不知道她骂得是谁。

    应柠翻看一本杂志，抬头瞥了眼：“洗澡还挺快的，我以为至少还要等十分钟。”

    应柠催她去吹干头发，吹风机在主卧的浴室，衣帽间又连着主卧，顾亦徐拿着衣服出去。应柠等得越发无聊，丢开杂志，起身随便走看，在一整面墙的香水、精油橱窗前站定。架子上摆放了几百个玻璃瓶，液体颜色各异，价格从几百到几十万不等，其中某些是私人定制款。

    “越来越多……”

    顾亦徐叉手抱臂：“你觉得在衣帽间吃巧克力的行为合适吗？”

    之后，两人各忙各的，一个去实习，一个跑宣发，一个多月都没再见面，只能靠通讯设备沟通。彼此想念得紧，所以应柠刚回H市，马不停蹄就来找顾亦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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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亦徐坐校园巴士到校门口，再乘车回家。

    半小时后，浴室的水流声停下。

    应柠挑了款合心意的Une Rose，清新馥郁的玫瑰香味沁出，萦绕在一片空气中。

    她准备挑选一身衣服，进衣帽间时，看到弧形低背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穿件苎麻撞色连衣长裙，V字交领展现优美锁骨，原麻深色裙摆因为坐姿垂落在地面，边上摆着一盒开封过的生巧。

    “你要是不去。”

    应柠歪头，理所当然地说：“我以为可以的。”

    顾亦徐没那么讲究，不像应柠那样每天在镜子前整饬半天，确保自身从头到脚都无可挑剔。换好衣服后，顾亦徐手指梳拢柔顺长发，咬着一圈黑色发绳，探头叫应柠。

    说话声音含糊：“我弄好了，走吧。”

    应柠喃喃道：“她这是有收集香水的癖好？”

    收拾完出门，应柠往鼻梁上架了副墨镜，在电梯里按了-2层。

    郑丹蕙思考一秒，决定躺平：“那我也不去了，留在宿舍追综艺。”

    应柠笑道：“别这么小气嘛，我只是等得饿了，刚下飞机放了行李就来找你。”

    “等下。”应柠指着香水橱柜，“里面的我能用吗？”

    “拜托。”

    ——纯属谁爱来谁来的佛系。

    “想用就用呗。”

    顾亦徐哼了声：“弄脏很难打扫，甜食还会惹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