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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老夫人长舒了一口气道:“一点消息也没有吗?”

    沈老夫人估算着时日,想着寄往蜀地的信也已送达,谢煜夫妇当也是知晓府中有了小宁这么个人,本想着等谢煜回京后便商讨着给小宁一个名分,可现下竟离奇失踪,要她如何向远在凤阳城的孙儿交代?

    *

    沈老夫人眼眶微湿,她相信自家孙儿不会以谎言来欺骗自己,因而早就把归远当作自己的曾孙子了。

    “正是说呢,也不知究竟是谁,竟能大胆到夜入国公府捉人,这样将人带走,哪里是能轻易探听到消息的呢?”

    屋外的寒风拍得茅草作响,席卷而来的朔风一齐涌入逼仄的屋内,萧长歌被软塌厚实的狐裘围裹着,一身曳地宫装优雅华贵,墨玉青丝斜披在肩,她柔身一转,走向了门外。

    雪过无痕,唯有深浅的脚印烙在了雪地里,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薛予宁吊着的一颗心才渐渐放了下来。

    “谢砚书,你也不清理好你的桃花债就远走......”薛予宁卸下了在萧长歌面前的伪饰,心中涌起一阵酸涩和委屈。

    松鹤堂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样在国公府消失了,她怎能坐视不管?

    灯影摇摇,风过雪落,秋水和夏云一人牵着归远,一人扶着彩云,步履匆匆地走向松鹤堂。

    沈老夫人自听到了薛予宁被带走的消息后,当日便从灵隐寺回府,自她回府后,紧皱的眉便从未舒展过。

    萧长歌走后,也带走了屋子内的烛光,室内归于一片黑暗,薛予宁瞧不见天光,也窥不见半点光影。

    自薛予宁被带走后,归远在瞧不见她后,吃药也不再哭闹了,倒是变得愈发懂事起来。

    更何况小宁还是她孙儿这么多年来,难得一个放在心上的妙人儿,自己瞧着也顺心,虽说身份卑微了些,但举止端庄,倒像极了大户人家的小姐。

    “等你回来,我定要好生讥讽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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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水搀着破月,听闻破月同小宁二人乃是极要好的,此番小宁被人劫走,破月当即便昏了过去,醒来后也是跟着夏云四处打听消息,只可惜毫无收货。

    “薛予宁,今日你所言我自会下去求证,若你所说属实那我自会留你一命,可若有半点虚言,我也必不会放过你。”

    而在松鹤堂内,端立着一位着墨绿锦服的老妇人,她眉头微攒起,挂了痕的脸藏着深深的忧虑,嘴中不停地诵念着佛经。

    “老夫人,还是未寻到小宁的行踪。”

    她想若是能活着见到谢砚书,定要好生奚落他一番,堂堂男儿连个风流债都理不清,恐也难堪大任。

    薛予宁依靠在冰凉的凳子上,身上仅有一件萧长歌丢下的破袄,她紧紧地裹紧了袄子,脑海中一阵迷迷糊糊,闪过了几道熟悉的人影,她好像又在梦中梦见了同那人拌嘴的时光。

    她紧绷着的神经逐渐松懈,方才还未觉疲累,可这一瞬的放松却让她觉得周身像是被捶打了一般酸疼。

    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将军府被抄家的那日,也是这样的一个雪夜,薛予宁缩在墙角里,陷在无边的黑暗中,身边只有粘腻的鲜血。

    萧长歌转头对向门前的两名壮汉道:“看好她,绝不能让任何人找到这儿来。”

    沈老夫人转身在夏云的搀扶下蹲了下来,她抬起皱纹满布的手轻揉了揉归远带着些凉意的小脸,不免翻上一阵心疼。

    夏云在沈老夫人耳边轻声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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