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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欢踟躇了一瞬，还是问道：“殿下，魏玉这几日的情形如何？”

    前后联系一下，不难做出这种猜测。

    南欢微微仰起头，漆眸中映出宋暮的面容，“来送懿旨是太后身边的女官承恩，我与她有些旧情，留她喝了两盏茶。她与我说了几句闲话，透露太后正在为肃王传回的书信而烦心。我想这应该与魏玉有关，您说我猜得对不对？”

    “殿下身上有血腥味，方才是去见魏玉了吗？”

    从那一日见过魏玉起，她便没有再过问他的情况，怕的是问魏玉问的太多，会让宋暮生出别的猜疑。

    宋暮坦率的承认，“是。我刚见过魏玉。”

    宋暮的眸光愈加温柔，“对。应该是与魏玉有关。”

    既然自己去找答案不好完成，倒不如直接拿着现成的问题来问宋暮，刚好也可以瞧瞧他的态度。

    南欢紧接着问道：“为什么要保住他？因为他手中捏着那个肃王足以被判死的命门吗？殿下认为这个命门是什么？”

    心道这哪是他将人给拉出来的, 这不是王妃自己个愿意吗？

    “殿下觉得肃王这一次传信回来是为了保住魏玉还是为了责罚魏玉呢？”

    宋暮沉默了片刻，眸光幽邃，“算不得好。他嘴巴意外的硬，什么都不肯说。”

    无论是培植一二亲信耳目，结交一些高官亲眷，做到耳目灵通，都需要时间和精力。

    没有在丈夫面前，天天问旧情人的道理。瓜田李下总要避嫌。

    王爷平素也没有这般不讲理, 怎么遇上王妃的事情就开始不讲道理了呢？

    即便有心做些什么，也不是一日能做成的。

    南欢抱住他的手臂，笑道：“哪里我就体弱成这般，连点太阳都晒不得，又不是冰雪堆得人，日头一照便化了。”

    “吃过了。”她轻轻侧过头，牵着宋暮的手，拉着他往府中走。

    或许，她需要用这种反复的试探来确定宋暮对她的底线，才足以安心。

    宋暮垂眸瞥了一眼她压在自己红锦袍袖上的手，手掌连着腕子，日光下雪白莹润，便说是冰雪雕出来的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宋暮给出了一个答案，“当然是为了保他。”

    她心中觉得宋暮不像是那种迂腐到认为女子就该安于后宅，不问世事，更不能插手政事的性子。若是如此，上一次他也不会把安州旱灾的事情拿到她面前来讲。

    她对血腥味很敏感，对宋暮身上的气味这些天也算得上是熟悉，刚一靠近便闻到了。

    时间，精力，这两样恰恰是她眼下缺乏的。

    南欢发觉自己总是在试探，试探宋暮对她的态度。

    她刚与宋暮成婚不到一年，身体又不好，整日缠绵病榻，跟娘家又是翻脸的状态。

    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侧过身，声音低了下去，“今日的药吃过了？”

    南欢察觉到周围仆从隐晦投来的目光，对于在王府的门口大庭广众之下跟宋暮咬耳朵，还是感觉有些面热。

    两个人并肩迈过门槛，往里走了一段路，仆从远远的坠在二人后面。

    日光投在美人面上，她肤色太白，稍微一晒，面颊上便晕起了一层粉霞，更显出肌理柔腻。

    眼下却是不得问一问。

    他下意识隐去了魏玉那些有关于南欢的话，不愿让她知道。

    这般瞧着方才算是染上了几分俗世的烟火气，不像是从前那般虚弱单薄到让人疑心这份美丽过于虚幻，随时都会消逝。

    南欢向身后看了一眼，眼见着仆从都在七八米之外绝对听不清二人说了些什么，这才放心。

    南欢没有就魏玉的情况再问下去，听到他情况不算好，表情也不见得有什么变化，仿若只是听见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

    十指相交，宋暮体会着这难得的亲昵，食指轻轻扣住她的手指，感受着她掌心细腻的肌肤，“你从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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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欢抬眸观察着宋暮的表情，声音温柔，“太后召你入宫，这件事好像与魏玉有关。殿下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