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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都经济比我们这里发达，你去魔都，能够得到更好的发展，能接触到更多优秀的运动员，能有更先进的技术让你学习。”

    陶正明干脆让她再测了一次，发现确实跟她说的差不多，这次是44秒刚出头，差别不是很大。

    上面的俩教练懂完了，李诺霜很不懂。

    “所以教练这次去你家家访，除了报比赛的事情以外，也是想看看你妈妈有没有想把你送去更好的地方游泳的想法。”

    李诺霜沉默了几分钟，随后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

    “我先说好，让她比完这次市里的比赛再过去，一个你给队里打报告也方便，另外一个小孩子也需要一点比赛来树立自己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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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于说，她游小波蛙，50米进不了二级的线，游100的时候反而绰绰有余，这也是挺奇怪的。

    “她要是直接跟你过去，我怕她过去没游过年纪比她大的运动员，受到打击。”

    “到那边以后我看师父最近有没有空，让师父给她掌掌眼吧，冬训之前师父应该有空的。”

    “你会舍不得，你妈妈可能也会舍不得。”

    “你怎么看？”

    “这位是吕秋松吕教练，也是我的大学同学，他现在在魔都的青浦区游泳队工作。”

    陶正明这次不吐槽他人还没过去就想着以后了。

    从她的角度而言，当然是想去魔都的，国内会有哪几个省队舍得在外训上花钱，对训练的投入打，她心里也非常清楚。

    吕秋松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家都是兄弟，我懂你。”

    “你不是对家长工作很有信心么，我顺着你的话说而已。”

    “我听妈妈的。”

    对蛙泳的问题，既然吕秋松都过来了，陶正明也不会自作主张。

    吃药又没被查出来，有什么好怕的，真要有队员进兴奋剂检测登记库了，到时候吃得小心点不就完事了么？

    “甚至在进入魔都的市队后会有出国，去其他国家的顶尖教练员手下训练的机会。”

    至于运动员有没有禁药处罚，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禁赛禁训也是禁当时的主管教练，禁不到启蒙教练头上。

    李诺霜的两次蛙泳测出来的成绩差异还挺明显，高航式虽然过了四十米左右明显频率有点掉，但是还是游出了41秒左右的好成绩。

    “但是去魔都也有一件不好的事情，就是你不能再像现在一样，时刻都在妈妈身边了，只能是你妈妈不那么忙的时候过来看你。”

    “而这些，都是留在省内不可能给到你的。”

    要不是队里还有俩一直带过来的小孩，他哥说不定跑得比他还快。

    “教练，什么叫过去？”

    陶正明蹲下来，很认真地跟池子里的李诺霜做解释。

    现在他哥每天上班，也是在煎熬，又希望手底下好苗子出头，又不是那么期待手底下的好苗子出头。

    “教练，就是这样，上次测出来没什么进步就是因为我用的小波蛙，频率一直上不去。”

    但偌大一个市队，他和他哥俩人像俩异类，其他没人觉得省队主教练让人吃药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诺霜游完以后自己也很郁闷，虽然她上辈子就接受了自己是个蛙泳天残的事实，但是现在这种明明还有力量但是用不出来的感觉还是让她很难受。

    一个历史遗留问题，就是在九十年代，国内游泳确实存在普遍的问题，再往前推一点，八十年代很多项目创造的各种纪录都有点‘离谱’。

    “其实要是现在让我再游一圈，我是感觉我应该也掉不了多少的成绩，很奇怪，明明有力但是用不出去。”

    再说了，能进库的，那都是有成绩的，带出来这样的运动员，作为培养过的教练员，奖励到手就完事。

    “如果之后你想要一直在游泳这条路上走下去的话，跟着他会有比较好的发展。”

    吕秋松沉吟片刻：“有点猜想，但是不能特别确定。”

    但是小波蛙的成绩，直接就掉到了43秒半，但是她游完以后表示自己其实体能还有，就是不知道怎么游出来，强烈要求再游一圈。

    他不提，吕秋松倒是直接发现了这点：“嗯？这次不说她家里人不一定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