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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滚蛋吧，我手里还有裁判证呢，我计时能计错脑子给你拧了当球踢行不行。”

    李诺霜絮絮叨叨解释了一大堆，姚鹏和范阳心得体会一共俩字。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她现在正常游泳就是类似正常人说话，让她示范就是强行让她每个字保留半分钟的长音，长此以往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忘记怎么正常说话。

    那没事了。

    “卷子，我什么时候驴过你？”

    穿越以后她游自由泳基本都是高肘抱水，但对另外两人而言，能不拖肘应该就算能够达到陶正明的最高要求了。

    啊？

    一回去，他就看到了三个人在泳池边各有各的蔫，另外两个人蔫巴倒还可以理解，李诺霜怎么突然蔫了？

    “测一趟50也太累了，不敢想象接下来的训练要怎么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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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可能她就是没有这个当老师的天赋吧，不知道咋说，等教练回来再教他们吧。

    她已经讲解得很细致了啊，而且还有动作示范，怎么会是这个眼神？

    “起了起了，教练走之前给我们留任务了，回来要是问我们，答不上来怎么办？”

    陶正明一走，范阳就不太有形象地趴在了池边。

    在绝大部分时间，李诺霜觉得自己都算是一个能吃苦耐劳的好学生，但不包括做这种示范的时候。

    也是奇了怪了，这都快十分钟了，教练干嘛去了，怎么还没回来？

    挂了电话，陶正明重新回到泳池边盯训练。

    “绝对值得你来一趟。”

    她怎么又得当示范？

    李诺霜从仓库里拎出了那条她熟悉的小板凳，苦哈哈地开始给人做示范。

    晕了。

    “忙个屁，你糊弄鬼吧，你是青浦，不是黄浦。”

    讲解完的李诺霜兴致勃勃一回头，看到两个人在那迷茫地看着她，她也觉得很挫败。

    “我的动作应该不太适合你们，你们就看个大概就行，实际上还是看教练给你们怎么做调整。”

    “我给你安排好了，这周末，你直接过来。”

    陶正明能看出来李诺霜的抗拒，她确实也没掩饰。

    不过为了照顾孩子的心情，他没有最先从李诺霜问起。

    从今天起，他就要正式执行训练计划了，也不能让那仨孩子太松散。

    “这次不用放到那么慢，你按你游一千五的速度给他们做个示范就行。”

    被他最先挑中的是仨孩子里年纪最大的姚鹏：“姚鹏，怎么样，看过示范了吗？”

    “这个到底并拢跟弯曲到什么程度，其实是看自己的，差不多是你伸手进水里去搅和，看怎么搅和出来的多，你手就是个什么姿势。”

    一边示范，李诺霜也稍微讲解两句：“划手的时候你俩好像这个发力的肌肉群都比较单薄一点，实际上是要用身体的力量去带动你的手，不是光伸个胳膊。”

    看陶正明确实挺着急的样子，三人虽然疑惑，但是也没多问。

    “一句话，来不来，这周你不来下周我就给大黑打电话了，到时候别怪我没把你当兄弟。”

    让她当示范，她不会又得一个动作空中定点半分钟吧？

    陶正明打了个喷嚏，但这并不影响他继续给电话那头的人做‘安利’。

    “李诺霜的自由泳动作就是很标准的，待会儿可以让她给你们示范一下，然后我再根据你们目前的身体情况进行调整。”

    “你先给他们两个示范一下自由泳的动作，我临时有点事情，待会儿就回来给你们安排今天的训练任务。”

    “手掌不要完全并拢，也不要全部张开，你们玩过篮球吗？就是那种手抓篮球的感觉然后把手指再并拢一点。”

    “真不是我被省队踹了以后疯了，确实八岁出头游进了31，女的。”

    但让李诺霜没有想到的是，里面居然还有她的事。

    “你拉倒，等十月底那会儿比赛成绩一出来还轮得到你来挖人？那会儿黄花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