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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捂着肿了半边的脸支吾道：“奴才……奴才也是听说有人私售饭食，分走了内务府的生意，这才专程过来查看的，不知道冲撞了哪位贵人……”

    两人全然没了刚才狐假虎威的气势，像被打回原形的二哈，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范公公阴阳怪气地讽了一句，果然是太监头头，教训下人不带一个脏字的。

    宋南枝忙摆手道：“他一口一个内务府，我怎会怪到您头上去？只是他们方才似乎要让内务府查办我？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为首的人黛眉飞斜，长入耳鬓，语气中是不加掩饰的刻薄：“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从我们东厂出去的人，什么时候成了内务府的狗了？”

    范公公拧眉看了两人一样，低呵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宋二小姐是皇上亲封的御厨，用的着私售饭食？内务府自己没本事，还不允许别人有本事了，信不信咱家改明儿到御前告一状，就算是黄海也保不住你们。”

    “呵，这就要看你自己怎么做了。”两个太监继续施压，“你最好识相点，要知道这宫里头的吃穿用度是我们内务府说了算。”

    范公公嗤了一声，东厂出去的人，走得再远他也有资格教训，便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内务府总管大臣站在这里，他也没什么好让步的。

    “范……范公公！”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两个太监腿一软，跪了下来磕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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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售饭食？”

    范公公笑容一凝，回头给了两人一人一个大耳刮子，怒斥道：“你们要查办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反了你们！”

    “这么说二位公公今日是不打算放小女走了？”宋南枝反问了一句。

    “蠢货！”这时一声尖细冗长的骂声伴着一行飞鱼服声势浩大地闯了进来。

    内务府总管怎么可能让太监当接班人，这不是贻笑大方吗？

    东厂年年给内务府指派人过去，也不见内务大臣把位置让给大太监坐啊……

    宋南枝唇角抽搐，她从未见过变脸变得如此迅速的人。

    “范……范公公恕罪，范公公恕罪！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啊！”两个太监拼命告罪，他们在内务府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官，到了范公公这种东厂头目跟前却是不值一提的。

    “怎么着，在内务府帮了几年的差，就当自己是内务府总管的人了？那索性问问内务府总管认不认你们当接班人，若是认东厂也就不留你们了。”

    “宋二小姐，东厂教训奴才，让您见笑了。”

    且宫中也没有明令规定，御膳房的人不能额外做小食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