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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帮你出气，你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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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瞎呢，司礼监有权势的宦官不少，不勾引他们来勾引你这种让人咽不下饭的。还敢告宋宜之的状，我巴……”巴不得他有非分之想。后半句话及时止住了没有说出来，否则又要被这人咬住不放。

    正巧这日是要召集各宫宦官开例会的，宋宜之与馨芳殿的几位内侍一起赶到。孙全福与韩福分别说完话，由众人纷纷上去为韩福敬酒道贺。

    宋宜之只是浅笑着给了句评价：“公主颇有大将之风。”

    宋宜之又说了一句，陈锦墨却听得一头雾水。将死之人？曾保要死了？

    而宋宜之作为前任内阁首辅独子，与司礼监几位并不陌生。甚至因为父亲的原因，关系还不错。

    不想再跟这种三观及其变态的人啰嗦，打也打够了，陈锦墨决定回去睡觉。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还敢跟我横。”

    见唬不住陈锦墨，曾保连忙求饶：“是小人的错，公主恕罪，饶小人一命。”

    瞧这鬼祟样子，陈锦墨就有数了，当即火冒三丈，上去绕着柱子作势要踹他。

    宋宜之出言为他求情：“掌印息怒，也是我刚刚转身撞到他了。”

    周义胆小，被她吓了一通，陈锦墨这才算出了口气。

    曾保又挨了一脚，眼里陡升恨意：“公主是嫌小人恶心？这宫里恶心的人多着呢，谁让他们长得好看，都进宫里了还喜欢女人。他们都恶心，活该被我调戏。”

    曾保沉默了，陈锦墨也不客气，作势就要拖着他走。

    一番谦让敬酒，韩福倒也买他的账，与他聊了些。此时，一个小内侍路过，打翻了宋宜之手上的酒杯。

    话还没说完，陈锦墨抬脚就是一踢。真是气人，她从小到大都是遵纪守法好公民，不是气急了，哪会这么狠的打一个人。

    扛在肩上的木棍顿时不知往哪放，陈锦墨觉得有些丢脸：“你何时来的，看到什么了？”

    他不再多言，把她送到寝殿门口就走了，陈锦墨上台阶欲回屋时，就看见了躲在柱子后面缩头缩尾的周义，这人又一次因为藏不住事出卖了自己。

    陈锦墨给气笑了：“诶呦喂，给你能耐的，否则什么？搞清楚你的身份，还交代。我带你去父亲跟前要交代，你敢去吗？”

    也就吓唬吓唬他，怎么可能真拉人去找皇帝。陈锦墨松了手，曾保便就势仰躺在地。

    “什么人毛毛躁躁的？”谈话被打断，韩福有些不悦，那内侍吓得连忙赔礼道歉。

    一棍子朝他侧脸打去，陈锦墨着实是听不下去了，之所以不上手扇，纯粹觉得恶心。

    司礼监掌印这位置与内阁官员是非常熟的，羌国司礼监有项职责，便是审批官员上呈奏章，进行一道筛选再呈给皇帝批红。内阁辅臣权势再大，也要与司礼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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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个小型酒宴，只是有酒无菜，众人也不敢多饮。远远地，宋宜之与一人对视一眼后，便端着酒杯去为韩福道贺。

    说罢，由着这曾保爬回去还是原地呆一夜，陈锦墨扛着棍子离开，走的姿势很潇洒。

    “好好想想下句该怎么说，否则照打不误。”

    曾保只能赔笑：“不敢不敢，都是小人的不是。只是公主莫要听了心术不正之人的教唆。”

    要到馨芳殿了，宋宜之还是不说话，陈锦墨只能先开口：“你都看见了？”

    “将死之人，公主不必为他动怒。”

    “别再动别人心思，也别骚扰我馨芳殿的人，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脸上的伤就说是走路不注意摔门槛上的，你要是敢告状，我再打你一顿，也找父亲告状。”

    新任司礼监掌印上任，众宦官按例是要过去道贺的。虽然新上任的韩福是为老人，曾任职过司礼监掌印，后被曾保师傅司旗拉下位。可终归司旗没那个福分一直坐着这位子，身体先垮了。

    “或许小人风评不好，惹得公主对我有成见。可那都是污蔑小人的，是他们仗着姿色主动勾引。包括那个宋宜之，他自己对您就有非分之想。”

    “本来不想打你脸的，实在是忍不住。进宫怎么就不能喜欢女人了？这世上男人可以喜欢男人，女人可以喜欢女人，身体残缺也有爱人的权利。恶心的只是你这种人，骚扰别人还要说他们恶心。做个人不好吗？”

    宋宜之不语，只是在前面照路。两个人一路无言地走着。方才揍人的威风顿时没了，陈锦墨不时偷偷打量他，生怕方才小太妹的模样被他瞧见。

    真是小人，到这节骨眼儿了，还想反咬别人。陈锦墨也不打断他，就抱臂静静看着他演。

    这便是看见了，陈锦墨撞墙的心都有了。想与他解释，自己其实没那么暴力，可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

    直到前方拐角处，原本躲在这里的红玉他们都走了，只剩一个提灯的宋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