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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一人唱着对角戏，到了换衣服的屋子，门外有宫女內侍看守，不会再有旁人听墙角。陈锦墨忙拉过红玉，小声嘱咐。

    这一通操作，连红玉都给整懵了。随她出来后，一直不敢说话，怕给陈锦墨惹麻烦。

    看来是皇帝死要面子，皇室子孙赢了比赛，自然比大臣之子来的更有面子。

    这是谁这么缺德，存了变质发臭的茧来坑人。

    打开盒子便有股臭味传来，里面却是变了质的蚕茧。本是九只蚕茧，现在也剩了四个。

    女眷这边赢了比赛，按理说陈锦墨只要等着讨赏了。涞曲殿那边却来了人，核实了投壶成绩。便让陈锦墨去换身男装，去涞曲殿与别国使臣比。

    涞曲殿内不能比骑射，自然也选了投壶。然而皇室宗亲，没一个能敌得过河彰使臣。小说里是由贺思昂代皇子胜出的，怎的如今轮到陈锦墨身上了？

    知道身后有人跟着偷听，陈锦墨忧愁道：“也不知谁那般缺德，竟将我的蚕茧换了。”

    “我本还有四枚琥珀蚕茧，被这丫头给忘了，待会儿让她取来，可行？”

    “林儿嘴真甜。”陈锦墨弯腰抱着软软的女娃，越看越喜欢。可惜这孩子八岁了，陈锦墨现在的力气抱不动，否则真想抱起来疼一疼。

    这事小说倒是有发生，只因本是西境附属的河彰国，此番前来朝贺却是百般刁难，要与羌国争个上下。

    ……

    只要不动别人的盒子，公主再怎么不正常，哪怕把这屋子窗户都掀了，他都不会说什么。

    “你们晚上看守也得小心些，这屋子还是亮堂堂的好。烛台我总可以碰吧？”

    那內侍站的远远的，并不知道盒里有什么，跟进来也是为了防止陈锦墨开别人的调换。

    总算她们主仆还有些默契，看着陈锦墨冲她眨眼，红玉便下意识顺着话说：“是奴婢疏忽了。”

    不过，那乳娘想来搭讪的心思也就断了。陈锦墨喜闻乐见，也是真怕遇着这乳娘，回头看出什么来。

    贵妃比皇后可疑，联想到前些日子宋宜之提醒她的，怕就是这贵妃想害自己。无论是谁，想坑她可没那么容易。

    陈锦林靠近她的耳边低声道：“三姐姐听说你在练投壶，也开始练，还不让我报名。”

    光是能换还不够，陈锦墨打量了四周，突然想起从前学的小孔成像。恰好窗外就是一块光滑的石壁，她的盒子又在靠窗位置。

    这话是想让红玉陪自己演戏，可红玉半天不敢有反应，陈锦墨无奈只能自说自话。

    內侍没反对，陈锦墨便多抬了些烛台到自己盒子四周，并一一指到：“入夜这些烛火必须都点燃。”

    內侍低头颔首：“二公主自己的，自然可换。”

    內侍想了想，如实禀报：“皇后与贵妃都来过，臣没跟进来，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远远瞧着作画的宋宜之，这里无疑是他最适合去比这投壶了。可惜小说里的皇帝不会同意，现在连贺思昂都不满的皇帝自然更不会同意。

    小丫头抬着脑袋，甜甜地笑着：“二姐姐真厉害！”

    只有红玉跟着她进来，看着这一幕刚想质问看管內侍，便被陈锦墨拦住。

    “罢了，还来得及。”说罢，陈锦墨看向內侍，试探道，“方才可有哪位娘娘来过，开我的盒子？”

    “幸好淮南郡公先前送了琥珀蚕来，这蚕结的茧是金黄色，据说很是名贵，本来舍不得用的。如今也只能先顶着了，总归能弥补不足，八也是个吉利数字。”

    果然还是被人动了手脚，宫中蚕茧为了保证时间长久，都会烘烤成干茧。陈锦墨备的也不例外，还是淑妃特地帮她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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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上心头，陈锦墨开始责怪起了红玉：“我就说还差四个你没放，要不是我过来看了一趟，不得糟了。”

    又在纸窗上戳了个小洞：“留个洞，我回头好看看。”

    涞曲殿此时还是歌舞混时间，一切来得及。顺道去看了看自己的蚕茧如何，门外守着的內侍倒也没多拦，陪着她进去了。

    內侍只清点了皇后与嫔妃的，未曾看公主的，也不知道陈锦墨说的对与不对。总归没人抢公主的功劳，他也懒得管。

    瞧给她能的，陈锦墨可不许这小丫头受欺负。

    “下回你想做什么便做，不用听她的。”陈锦墨就不信了，贺贵妃还真敢管到公主头上。

    这丫头，气性还挺大。陈锦墨边感叹着，便迎来朝她跑过来的陈锦林。

    都说二公主自从上巳节那回之后，就不太正常，內侍如今算是亲眼见到了。

    换衣服需要时间，陈锦墨便就近去换，地方恰好选在了放置蚕茧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