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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北夏立刻警觉，问他是不是在主卧里安了摄像头。

    江越回复，这叫心有灵犀。

    江越要去公司处理事情，说回来再带她去医院。

    她听出江越语气松动，立刻关切，你们俩还好吧。

    在谢文希不解和担忧的眼神中，江越拎着一碗骨汤小馄饨和烧麦回家了。

    狗任何时候都拿得出十二分的热情，尤其是小方这样的狗精。走两步就扒着腿要抱抱，求摸摸。

    爸爸说不爱她了，江越说恨她，感觉真实，醒来时还有一口气在胸口堵着。

    江越看着她, 什么都没有问。

    江越口风颇严，低头开始倒腾。

    -

    谢文希跟在他身后问，夏夏是不是生气了。

    她握着那纸条发呆，江越正好发消息给她，问她醒了吗。

    江越笑笑，还没，不过应该马上就好。

    深夜小区里, 两人两狗，身影依偎，像老夫老妻。

    他取了个机器，是只能投照片的简易投影仪，方北夏从前用那个做过道具，一眼就认了出来。

    -

    “一会你就知道了。”

    江越也没勉强她，亲亲她的额头说，那等我回来。

    她轻轻牵了牵唇角。

    那一晚, 方北夏做了个漫长的梦。

    方北夏怀有心事, 但总算展了点笑颜。

    方北夏便拿着病人姿态，观察他要做什么。

    她头疼，不肯起来，哑着嗓子说：“不去医院……”

    江越埋头翻东西，顾不得回答问题。

    迷迷糊糊又睡了一个多小时，喉咙如同冒火，方北夏闭眼在床头柜摸手机，却先摸到一张纸条。

    纸条翻过来，还有三个字：【对不起。】

    他搬来床上专用的小桌板，盯着方北夏吃馄饨，吃药。

    潇洒熟悉的字体：【煎好了鸡蛋，打了豆浆，记得吃。】

    江越说，没什么，你别管了。

    “回家干嘛？”

    “嗯……”

    也许是早春的风太凉了，也许是她心事太多了，一觉起来，她感冒了。

    “我们家阿姨做的。”

    江越苦笑：“你才是始作俑者吧。”

    方北夏又想起昨天那张信纸，心想该不会又有什么东西冒出来吧。

    谢文希叹一口气：“我这不是想做助攻嘛……”

    谢文希急得团团转：“你到底有没有不该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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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越忙完，回了趟家。

    方北夏还在床上躺着，没什么精神。

    “好吃。”方北夏小口啜着热热的汤，“哪里买的？”

    “你回家了？”

    唯一区分梦境和现实的证据，是方志国还年轻，江越还是高中生的模样。醒来后，后怕了一阵子。

    梦里空间乱飞，时间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