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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干脆把吉他放在一边，高脚杯作伴，一张一张读当初的纸条。

    倒上酒，江越问要不要点香薰蜡烛。

    放下杯子和酒又倒回去，把客厅灯光调暗了一些。

    江越边使力边解释：“以前放在下面的，狗会开柜门，总是咬断弦，只能放到上面。”

    江越动作一僵。

    方北夏站在其中，如同身处童话里。

    方北夏笑得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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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她为了让自己的字看起来更好看，总是买各种各样的笔来试，典型的差生文具多。她还模仿“笔友”的笔迹，却怎么也写不出潇洒的感觉。

    “真的？”

    盒子盖是松的，全部散开。

    书房没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

    “这是不是……”

    江越不满意，起身开了瓶红酒，拿了两个高脚杯过来。

    江越坐下，她身侧的沙发陷下去一块。江越的侧脸在昏暗环境下愈发立体，精致得如同雕塑。她敛了笑，视线不由地跟着他上下。

    江越憋着一口气：“不用。”

    江越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似的，无奈点头。

    方北夏惊奇，你家的灯还有谈情说爱模式！

    破坏者是被戳破身份而手忙脚乱的“笔友”本人。

    几个盒子也以身首分离的状态倒扣在地上。

    他们两人坐在地上，就在散落的纸条中间。

    几个摞在一起的盒子被移了位，最后晃了晃，掉了下来。

    方北夏说不用了，灯光很合适：“不是要弹吉他唱歌吗，吉他呢？”

    书房里静得可怕。

    是她的笔迹。

    摸到了。

    方北夏突然想起谢文希透露了一半又戛然而止的盒子。

    她还没在他家见过任何乐器。

    他苦笑：“现在是不是也不适合弹吉他了……”

    方北夏捡起其中一张纸条，时光瞬时流转，上面的字把她拉回到十年前。

    “真的！”

    拿个吉他而已，额角竟也沁出了薄汗。

    方北夏惊叫一声，跑过去抢救，还是慢了。

    神秘盒子也破功了。他的秘密一晚上被抖落了个干净。

    书柜最边上是个封闭柜门，柜子通顶，打开，吉他放在高处，以江越的身高，都需要踮脚拿。

    他小心翼翼取出吉他，却还是不小心碰到了旁边书架上的东西。

    浪漫计划被持续破坏。

    钱朗曾极力推荐自己的设计师，被他拒绝。他不想让自己的家也变成夜店。

    -

    江越说在书房里，他起身去取，她亦步亦趋地跟上。

    像是按了慢放键，大把纸片从天而降，落雪一般，在书房里打着旋飞舞。

    “用不用拿梯子？”方北夏踮脚望了望，还挺难拿到的。

    江越说当初装修的时候，灯光花了大价钱找人专门设计。

    墙隙间透出暧昧的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