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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好闻。”

    方北夏跟江越吃了饭，没再继续那个话题。

    “为什么？”

    “这就是我的答案。”江越嘴唇贴着她的额头。

    “今天怎么了，哭好几次了。”他又问。

    “跟同事讨论结局剧情，就想到了。”

    江越：“……可能他没看剧吧。”

    江越扯住她的胳膊，问她今天到底怎么了。

    方北夏停止抽泣，等着他接着说下去。

    “你晚上干嘛？”江越问。

    方北夏：“……”

    青春期男生，期盼了好久的面基，结果被喜欢的人放了鸽子，会是什么样一种心态？方北夏很想知道。

    江越坚持要买件上衣，她说不用，穿他的毛衣就好。

    方北夏刚才喷了一点点他送的香水。

    他轻轻摸她的脸，拇指抚过眼睛下面，帮她抹掉泪。

    吃完饭，江越带她顺便在商场买了条裤子，换下那条崩掉扣子的牛仔裤。

    “这些年，我感觉我们就像两架不同航线的航班。”江越突然开口。

    但她没说段柏南也在。

    方北夏想起她答应了程七初的邀约，说：“跟七初约了吃饭。”

    他没有刻意在等她，只是一直默默关注着她。

    “没事啊。”

    在车上不好抱，江越努力探身子，把方北夏揽在怀里，亲她的头发。

    “那他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愿意见我？”方北夏真诚地盯着他。

    “反正我也有好多男款。”

    “要改要改，我肯定让金主爸爸满意。”她盯着他，又绕回那个问题，“你说会不会？”

    江越想起见过她穿男款T恤，勾了勾唇角，欣然答应。

    方北夏嘴角向下，还不是在自夸……

    “要不别改了……”他怕她辛苦。

    “谁会舍得恨你。”他把她的脸挤成可爱的模样。

    -

    方北夏吸了吸鼻子，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

    “我今天一直在想，我最后不告而别，‘笔友’会不会讨厌我，恨我？”

    她的近况是他的重要消息，也不管他的近况，她有没有在意。

    江越无奈：“不会。”

    “虽然看不到彼此的身影，却总能通过塔台知晓彼此的消息。”

    江越一脸不信：“你刚才问我晚上有没有时间。”

    “怎么绕到‘笔友’了。”

    想着想着又觉委屈，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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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肯看他，心想都现在了，这个人怎么这么沉得住气，还不着急，还不承认，到底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