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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越转身：“我吵醒你了？”

    方北夏反问：“你不是很忙吗？”

    江越没接话，只问：“你几点回家？”

    “别再碰水了。”她叮嘱道，“伤口挺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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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快进入状态，轻敲着太阳穴。

    “我走了你多睡会。”

    方北夏苦笑：“没什么成果。”

    “嘶”一声，冷水浸入伤口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

    方北夏心头一暖，涌出些感动。

    创作者就应该废寝忘食。

    方北夏没回答，直接熟门熟路取医药箱。

    “对不起，我没注意……”

    她打算再找同事讨论一下。

    浪漫的夜以工作收尾。

    窗外有呜呜声响，她屏息，才发觉是风声。

    江越昏昏欲睡，他强打精神，把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

    “伤口碰水了？”方北夏声音翁翁的。

    只见江越在刷牙，受伤的手耷拉着，指尖滴水。

    江越沉声：“嗯。”

    方北夏继续给他手上敷药。今天是工作场合，她没系蝴蝶结，包得平整规矩。

    她惊呼：“你还没睡？”

    理智恢复了一些。

    他有些闷，踱步到客厅，捡起那本电影史，时不时往餐厅方向看一眼。

    江越扯了个疲惫的笑：“走吧，睡吧。”

    江越醒了醒脸，从沙发上站起来：“结束了？”

    江越思考片刻：“那中午我来接你。”

    方北夏做出保证状：“我肯定改出个让你满意的结局。”

    江越“嗯”了一声，声音颗粒感明显，沙哑性感。

    “我下午才去公司，中午赶回去就行。”

    她伸了个懒腰，余光里人影闪动。

    方北夏不用早起，但江越需要。

    方北夏写写画画，用了满满两页纸，还是没有个满意的想法。

    江越笑笑，打断她：“没关系的。”

    江越点头，抬眼看她的黑眼圈，另一只手心疼抚上去。

    方北夏揉着眼睛，出现在主卧卫生间门口。

    包扎时，江越问起她前一晚的工作成果。

    -

    方北夏笑问怎么了。

    夜深了。

    江越按掉闹钟，整个人昏昏沉沉，以至于洗漱时忘了手指的伤。迷糊间，两只手都伸到龙头下。

    手指点在屏幕上，已经两点多。

    方北夏看他也满脸疲倦，“你也没睡好吧？我昨晚没注意到——”

    方北夏在周身划出一片肃静区域，全神贯注，听不到外界任何声音。

    想要绕出思维定式，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