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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了个问号。

    外面没有风，雪花落下得很慢，融进夜色里，搭配暖橘的城市色调，给夜晚上了滤镜。城市美好得像浸在童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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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为什么？”

    她皱眉，怎么回事？

    【买这些！买这些女孩才喜欢！】

    一张机场跑道的照片，隐约有雪花，定位在京江机场。

    他打开微信，谢文希发来几张首饰图片，钻、珍珠和宝石几乎要把屏幕镶满。

    方北夏快速点到江越的对话框，问：【你回来了？】

    “刚才在开车。”江越的声音质感一如往常，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喂，你怎么不回消息？”接起来，她急吼吼地问。

    睡到被世界抛弃，身体沉得动弹不得，不知第几次艰难，她才发觉外面已经全黑了。

    她跳下床，奔到窗边。

    梦中零零碎碎出现了很多人，谢文希，谭尧，还有蒋女士，梦里也忙个不停。昏昏沉沉，还鬼压床了。

    退出对话框，点击程七初发来的的未读消息。

    江越落地解除飞行模式，手机连震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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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越主动打过来了。

    前一晚熬夜，白天又帮蒋女士做苦力，方北夏回到公寓，从下午睡到了晚上八点多。

    程七初甩了几张她和方北夏的聊天截图，还连发几条“十万火急”。

    他去的时候给她发了【已落地】，回来却没告诉她。

    还是没回。

    【我的好大哥，你怎么回事，再不出手媳妇都要飞了！】

    “没……”方北夏抿唇，扯开话题，“怎么突然回来了？”

    摸来手机，一刷朋友圈，全被下雪刷屏了。

    方北夏嗫喏：“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江越皱眉，把那聊天截图里的那张照片放大，再放大，隐约看出一个男人的轮廓。

    最后方北夏嫌蒋女士太聒噪，帮忙收拾完，还是回了自己公寓里。

    “担心我？”

    又试探一条，语气轻松：【下雪了诶，你的天气预报真准。】

    她开始心神不宁了。心里暗暗想，最后一次。

    正在出神，手机屏幕突然闪烁，吓了她一跳。

    没收到回复。

    如果他在的话，她还能直接去找他。这种事在手机上说不太好，还是得当面讲。

    依旧没回。

    方北夏手指悬在“语音通话”按键上方，犹豫不决。

    越想越懊恼。

    江越已经回来了？

    方北夏声音弱下去：“哦，我还以为……”

    江越皱眉，她这是在干吗？

    她正要加入晒雪景大军，拍窗外的景色，忽然看到江越两个小时前发的朋友圈。

    方北夏开始胡思乱想，他是在忙，是生气了，还是出事了？

    这个人在干嘛？

    晚上又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