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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会，钱朗拎来冰桶和啤酒，立在茶几上。

    果然还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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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们没在一起，我也没有喜欢过她。”

    方北夏错觉，以为他要做什么，也伸手过去。

    拍完，又开始心疼江越。

    他继续伸手进冰桶里捞啤酒时，钱朗捉住他的手腕：“怎么了你？别吓我。”

    “哦……”

    少年时期的自尊心突然作祟，江越默不作声。

    她赶紧抽回手，红着脸去卧室，取了西装外套递过去。

    钱朗掏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

    见江越不肯主动提，钱朗追问：“她人呢？”

    江越懒得理他，啤酒一瓶一瓶接连着灌，钱朗都看呆了。

    眼下喝了这么多，胃开始翻涌。眼前又开始插播柔焦滤镜，世界旋转又模糊。

    -

    “看你这郁闷程度……”钱朗倚在门框上，坏笑着问，“来点白的？”

    钱朗如同他肚子里的蛔虫，眼睛转了转：“跟你那老同学有关系？”

    江越灌了几口啤酒，默不作声。

    ……生气了。

    “就你一个人独酌啊，这么可怜啊……”

    手心温度重合，方北夏心跳骤停，之后又归位。

    “你是来喝闷酒，还是跟哥们倾诉来了？”

    见他不说话，钱朗凑到他面前：“失恋了？”

    他默默收了碗筷，去厨房洗碗收拾。

    江越很少主动找钱朗喝酒。钱朗爱热闹，好吆喝，江越从不用自己开口，钱朗的邀请就发来了。

    洗完碗，江越擦干了手，就说要走。

    这次手没有碰上。她问：“因为我提周婧妤，所以你生气了吗？”

    程七初那边打探不出什么，本人说的总会靠谱一些。

    “……闭嘴。”

    江越掀眼皮，表情冷冷的，钱朗立刻接收到信号，嘴一咧：“还真是她！”

    他打电话的时候，钱朗惊喜，准时在别墅恭候。

    江越扯开领口的扣子，酒劲上来了，又看到钱朗的大脸，有些想吐：“别他妈瞎猜。”

    江越无奈笑：“滚蛋。”

    他自然地握住，笑了笑，指着她身后：“我的外套。”

    他搡了搡江越：“我教的三要素你执行了没？”

    江越面无表情地陷在钱朗沙发里，钱朗悠悠地走过来：“喝什么？”

    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钱朗笑他：“你们俩怎么这么久还没进展？你真行。”

    他突然朝她这边伸手……

    方北夏跟着他到门口。

    “在家。”

    钱朗从不问这样的问题。江越皱了皱眉，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