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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精心布好了对话模式，引她反问，然后他理所当然地接话。

    江越表情复杂，轻轻放下相框：“嗯，画得不错。”

    方北夏看向他。

    方北夏想了想：“好像有，不过不想做了，点外卖吧。”

    他已经下车绕到副驾这边，她还惴惴不安地坐着。

    最后她拿了双没有拆封的酒店拖鞋，递给江越。看他表情玩味，她转身就往里面走：“看什么，我又没有。”

    “可以参观么？”

    方北夏换好鞋才想起来江越还等着。

    “可以啊，怎么不行。”方北夏懒懒地笑了一下，“不行你来做么？”

    江越跟着进来，站在门口地垫上，无处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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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北夏拿了自己的粉色杯子，又去杯架上挑了个纯色马克杯。正要去饮水机接水，迎面撞上江越，被他自然接手。

    他一手握一个：“我来吧。”

    江越步伐后撤，正要往厨房去，余光突然扫到电视柜旁一个小小的相框。

    夜色下，路灯在他英俊的脸上打出橘色的暖光。在不太明亮的环境里，江越的眼神真诚得不像开玩笑。

    江越又问：“家里有菜么？”

    他打量她：“外卖能行吗？”

    鬼使神差地，方北夏答应了。

    电视旁是个电脑桌，双显示屏，大概有时在家也要处理工作。

    江越笑了声，换上拖鞋，跟着进去。

    “六点半我来接你。”江越叮嘱她，“回去吃点东西。”

    “可以。”

    方北夏按密码开门，门口摆了双女士拖鞋，没有多余的客人用品。

    “这么小的地方，来什么客人。”

    原本只是想蹭车回家睡一晚，顺便把腰垫带去剧组的……

    江越轻敲车窗，方北夏抿着嘴唇下车。紧张的样子看得他想偷笑。

    江越还真就熄了火，解安全带。

    里面是一张手绘的星空图。

    “比如说……男朋友？”江越似笑非笑。

    “嗯。”

    江越在客厅转了一圈，房间不大，但胜在温馨。方北夏不爱出门，房间里就花得心思多些。玩偶、摆件、抱枕，充斥着整个客厅区域。

    他拿起来端详了一会，方北夏看到，说：“‘笔友’给我画的，他给我的十七岁生日礼物。”

    她打开鞋柜里找拖鞋，江越斜靠着门框，语气带着些嘲讽：“你家都不来客人么？”

    他看向前方，很认真地补了句：“反正我也没吃。”

    冰箱里没有绿叶菜。

    对上方北夏的目光，他眼底一抹慌乱之色闪过，又很快恢复平静。

    “我可以做。”

    方北夏找东西的手顿了顿，又继续翻找。

    方北夏的公寓不大，三十平米的开间，进门左右边分别是洗手间和开放式厨房，往里走，客厅和卧室中间有个半透明的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