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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越选的餐厅离酒店不远，他们步行过去。

    二十五岁之前，通宵对她来说还不是事。过了二十五，果真瞬间就不行了，熬一次夜得用好几天来补。

    方北夏陷在酒店的床垫里，四肢都像灌了铅，疲惫太满，累到连梦都钻不进来。

    江越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别，我也就一般。”

    合眼之前，她记得江越跟她们一起乘电梯上楼，回房间的路上，她已经是半梦半醒的状态，眼皮像磁铁的正负极，稍不留神就吸在一起。

    等电梯时，她几乎站着都要睡着，身子重力失调，歪了一下。

    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方北夏狐疑，这明明是她的口头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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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北夏蹙眉，她不大记得了。

    “六点半……”方北夏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把床头灯打开，“好饿啊，要不要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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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北夏在昏沉中摇头，强打精神，回答：“谁会嫌帅哥多呢。”

    “你忘啦，在电梯口碰见江总的时候说的。”付悦也起身，“他说我们出差辛苦了，犒劳一下我们。”

    第13章

    记忆是碎片式的，时间线是乱的。

    “这样啊……”

    方北夏和付悦一起，跟江越错开一两步，走在他身后。

    在凌乱的记忆里，江越说他没有跟周婧妤在一起过，还说了“我也就一般”。

    “江总说晚上七点要请我们吃饭，收拾收拾，过会就可以出门了。”

    两个人洗漱、换衣服，赶在七点前到了楼下。

    整个房间唯一的光源来自付悦床头。付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正侧躺着刷手机。

    太累了。看了一天小鲜肉，也挽救不了罢工的大脑。连日的繁忙工作，方北夏终于在熬了这次大夜之后撑不住了。

    看方北夏背微微垮着，眼皮也不大听使唤，手里仍紧捏着一沓演员资料。

    快到七点时，江越发来简短的两个字消息：大堂。

    下一秒，她就被一只有力而温厚的手扶住。

    “说了啊，还说让我照顾好你。”

    方北夏揉了揉太阳穴，之前的记忆一丝一缕钻回脑海中。

    “六点半。”付悦从被窝里探出头，“正准备喊你起来呢。”

    方北夏醒来时，有些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时间。房间的遮光窗帘紧闭，空气中只有中央空调低频的嗡嗡声充当背景音。

    手的主人不动声色地说：“审美疲劳了？”

    付悦看金主爸爸在旁边沉着脸，嘿嘿一笑，恭维道：“江总不比那些小鲜肉差。”

    江越薄厚得当的唇在她面前一开一合，她好像听见了，又没心思去拆解……

    “嗯？”

    再后来，就倒在了被窝里。

    作者有话说：

    方北夏怔了一会，开口带着浓厚的鼻音：“几点了？”

    谢谢追更。

    江越跟周婧妤到底有没有在一起过，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再说了，没有在一起过，那叫家长是怎么一回事？口说无凭的……还有，他怎么会脱口而出她高中时的口头禅……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