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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越静静地等着她开口。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过，我当初也在那间多媒体教室里上过课。”

    是她想多了？

    可程七初的回复又让她打消了这个猜想。

    “你有什么可以直接问我，不用特地发消息问程七初。”

    “你想多了。我只是相信自己的眼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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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剧本找灵感。”方北夏随口编了个谎话，“我的找不到了。”

    两个人同时低头，又同时收起手机。

    方北夏觉得自己被江越绕进去了。

    专程来刁难老同学的吗？

    这时，两个人的手机同时震了一下。

    “是想从里面找你那个‘笔友’？”江越漫不经心地问。

    江越语慵懒：“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不用谢，拍不好我会撤资的。”江越吓唬她。

    “现在呢，有问题吗？”

    江越掏出手机，也是程七初发来的，求生欲很强：【哥，大哥，表哥，我的救命恩人大表哥，毕业相册的事我忘了，谢谢哥哥记得！请不要在夏夏面前拆穿我！】

    “你确实有搞艺术的天赋。”江越哼笑一声，“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程七初本来就话多，她们的女孩谈话里，她了解了不少关于江越的事。也许在江越面前，她也是那个话题背景板。

    她好像真的信了，眼神倏地闪过黯淡。

    方北夏掏出手机，是程七初发来的，解释得很殷勤：【没错没错，毕业相册是我让送的，隔了这么多天，我以为他忘了，他现在才送来吗？我这就拿他是问！】

    所以，他记得这些也没什么。

    江越把话吞了下去。

    “我知道。”当时只有文理科重点班能用那个教室，她自然知道，她皱眉，“所以呢？”

    “因为我们是老同学，所以你要卖我这个人情？”方北夏真诚道，“那我建议找更有经验的人来做。”

    方北夏脸发热，告密被捉住般心虚：“哦。”

    这个人真的是……她找不到一个准确的形容词。

    方北夏摇头：“当做一个永不揭开的谜底，也挺好的。”

    “唔……那谢谢。”

    方北夏本来想验证自己的猜想。如果江越是自作主张来送毕业相册的，可疑程度又加一分。

    明明是在质疑他，却被他冠了不关心朋友的罪名。

    “我的意思是……据你描述，你那位‘笔友’就是我同班同学。他有什么特征吗，没准我可以帮你找找。”他看方北夏眼神狐疑，又解释道，“毕竟我跟他可能更熟悉。”

    她只是想看看高中时期的江越……记忆中的轮廓还在，具体的样子忘记了。

    尽管程七初也不止一次说过这样的话，但此刻，她有些分不清江越是夸她还是嘲笑她。

    语气虽然冰冷，但这句话是暖的。

    “哈？”方北夏没料到他会这么问。

    “好了，逗你的。”江越的眼神落在毕业相册上，问，“所以，你要这个做什么？”

    “为什么要投拍我这个故事，不怕血本无归吗？”

    脸上都带着难以言说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