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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着那三个字，又看了眼江越。明明知道她的名字……

    程七初笑得晃肩。因为等待门卫答案时，她看到江越笔尖顿了一下，分明是有期待。

    只有江越名字上方空空荡荡，只留下一小块白色背胶。

    程七初永远是方北夏的头号粉丝。

    面庞干净，皮肤雪白，一双精灵般的眼睛，里面好像有繁星。

    高中时发生过类似事件。

    回头发现同行的两个人还在校门口磨蹭，他皱眉催促：“还不走？”

    理科班，江越，段柏南。文科班，方北夏，周婧妤。

    江越一记眼刀飞过去，扔下去转身就走：“自己填吧。”

    江越动了动脖子，手抄口袋晃过来，看似无意往照片墙上扫了一眼。

    再看眼前人，绿色碎花裙摆被热风吹得鼓起，小腿笔直又好看。

    一半挂着学校获得的各种荣誉称号和奖牌，一半是优秀毕业生的展示墙。

    照片用的是他们在校时期的证件照，统一的蓝色背景，像无云晴空，少年少女青葱的脸庞清澈得如同被水洗过一样。

    这风吹得江越口干舌燥，喉咙发紧。他扯了扯衬衫领口，提醒道：“钉在这儿了？还逛不逛了？”

    江越在光荣榜的照片被人三番两次撕走，后来学校为了避免这种事再发生，光荣榜的展板外加了玻璃。

    程七初恋恋不舍地挪动脚步，回望满墙照片，嘴里嘟囔着：“我也好想跟高中生谈恋爱……”

    方北夏转头看过去，他倚在不远处的墙边，正用拇指和食指揉眉头，好像有些疲惫的样子。

    第一站，自然是综合楼一楼。还没靠近，远远就看到了一整面荣誉墙。

    当年文科班美女众多，方北夏和周婧妤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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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北夏凑上前，发现他已经填好了三个人的信息，笔迹潇洒飘逸。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方北夏”三个字写得尤其好看。

    门卫抬头看了眼，语气肯定：“没有。”

    “不会又被仰慕者偷走了吧……”程七初啧啧道，“你的人气还真是不减当年。”

    江越并没有走过来，懒懒答道：“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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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婧妤有明星相，是公认的校花，高中时期就在电视剧里演过小配角。她经常在校外上培训班，出现在学校的时间不多，大家提起她，都有种触不可及的神秘感。

    高中没人来的舞台剧，她坐第一排鼓掌；后来方北夏拍的那些片子，只能在一些小众放映机构播放，她也一场不落地捧场，一个人换八个马甲在网上发帖宣传。

    校门口到最近的建筑物有一段距离，夏天日头毒，江越在太阳下走了几步，背上已经开始发烫。

    “还是夏夏更美，对不对？”程七初摸着下巴，用心点评道，“夏夏不只是好看，她眼里有灵气，有才华的人才会这样。”

    墙上从左到右四个名字。

    “怎么会有证件照都这么好看的人啊……”程七初在那三张照片上来回扫，“你们三个都是！”

    方北夏抬头看着自己曾经的样子，有点陌生。

    往前倒数几排，2012届。

    “这不是有你的名字嘛！”程七初贴着墙仰头，“诶，你照片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