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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什么？！

    她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抱歉，但这次，真的要离开了。”

    或者......他什么都没说。

    她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努力做出唇形。

    可我和叶酝温直接有共生，他死了我也会死。

    她眼睛一亮，她们的筹码是一样的！

    灵魂献祭啊。

    ——你……

    她无辜的眨了眨眼。

    她微微偏头，用力咬住他腕间的皮肤，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砸。

    ——斐斐，你......

    不对！

    她手里没有任何能让她动容的筹码……

    “......你应当恨我。但接下来的事情，就让我来吧。”

    下一瞬，她的视线又暗了。

    在他琉璃般的眼底，她看见了在一片废墟混乱中一个小小的自己。

    ——斐斐，死亡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也早该死去，想要实现愿望，就应当付出代价，从踏入仙途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做好了觉悟。在这种时刻，我必须保护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存在。

    耳边突然炸响一声闷雷，以至于她无法听清叶酝温接下来究竟说了什么。

    “这段回忆会带给你痛苦，如果我强行抹去，你应该会更恨我吧？”

    “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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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酝温伸手轻柔的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抱歉，但我已经撑不了那么长时间了，传送法阵一旦开启无法停止，如果这次你无法离开，那么下一次就需要其他人献祭灵魂才能把你送回去，而且如果你死去，无论是云惊梦还是叶前辈，亦或者我都会死，你不想这样的，对吧？

    面上冰冷而轻柔的触感消失，可她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他伸手盖住她的眼睛，语气轻柔，“闭上眼，等再睁开眼的时候，就到家了。”

    她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在脑海中疯狂祈求，咬着下唇强迫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心底一阵酸涩，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什么事都做不了。

    “但我不想如此......所以，由你来决定它的去留。”

    “呜——”

    她想要挣开他的束缚，却发现连手脚都不能动弹。

    金光交织成网，牢牢的困住她，叶酝温的身形在她面前显现。

    ——嗯。

    不是很明显吗？

    我能等会在走吗？一刻钟，再给我一刻钟就好。

    会出事的，真的会出事的，我能感觉到，你和他的魂魄都很虚弱，不能这样下去......

    他刚想起身离开，却发现怀中少女身体颤抖的厉害，心软了一角，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不必难过，我会救下他们的。”

    ——不会的，当初结下共生只是为了让你活下去，你们结下的共生并不完全，你死了他会同你一起死去，但他死了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

    天道一言一行皆有其限制，言必行，违则损。

    她们同样了解彼此，也知道什么话最能说动对方。

    她不可置信的睁大眼，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唔唔！”

    叶酝温弯腰抱起她，把她放到法阵中心，淡声开口：“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