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1(2/2)

    书箱里传出一声极其不满的剑鸣。张雪霁连忙改口：“而青灵剑是木属性……这两把剑都不是一个属性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亦师亦父

    张小狗吵架第三秒：唉，这件事主要是我的错。

    张小狗吵架第二秒：我是不是太凶了？

    真的是忘记了——大约是不重要的理由——也有可能是被骗了——谁知道呢。她那时候还很小，能理解的事情太少太少，却好像总是在被骗和被放弃。要说理由的话，谢乔乔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修道者的□□能力很强，她直视太阳时也可以睁着眼睛。她皱着眉，思考，回忆——张雪霁偏过头，睁开眼，看见谢乔乔的侧脸。

    阿娘是这么和她说的。

    “灵根是可以移植的，所以很值钱。”谢乔乔把衣袖放下来，低头抚了抚袖子上褶皱，道，“空有灵根，没有功法，同样不能入道。所以每年都会有镇子上的富商来村里给小孩儿测灵感，除了天赋好到觉醒灵根即刻入道的绝世天才，其他人的灵根都被会标价售卖。很多家境富足的人会买。”

    “……为什么，被挖掉了？”

    他原本还想问的，但话说到一半，张雪霁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可笑，沮丧的闭上了嘴。

    谢乔乔刚好把冰棒吃完了，空出一只手把自己右手上袖子捋起来。

    太阳光把她的脸照得很白，翘起的眼睫毛好像也变成了金色的，温和的发着光。

    真正耀眼到无法被遮挡的天才又能有几个？

    张雪霁之前就看见过她手腕上有细小重叠的伤口，但那些手腕上的伤口并不是开始。它们只是从谢乔乔手肘内侧狰狞伤口延伸出来的尾巴。

    她思考了一会，才慢吞吞的回答张雪霁：“忘记了，应该是不太重要的事情。”

    伤口已经愈合了，但伤疤却不会轻易的消失，它们狰狞而张牙舞爪的盘踞在谢乔乔手肘内侧，附着在起伏的肌肉群之中。

    谢乔乔也学着他躺下来，但她没有闭上眼睛。

    谢乔乔语气一如既往，平淡而冷静的陈述句：“很早之前就被挖掉了，凡人觉醒灵根约莫是在五六岁左右——大概就是那时候被挖掉的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张雪霁躺在台阶地板上，他的手还拉着谢乔乔的手，太阳很晒，但谢乔乔的手是冷冰冰的。他仰起头闭着眼，问谢乔乔：“当时——怎么就想到要把灵根挖了卖掉啊？”

    张小狗吵架第一秒：生气.jpg

    张雪霁心里压抑得厉害, 难受，又说不出自己到底是哪里难受。他还牵着谢乔乔的手，手指顺着她小巧的手掌, 掌根，然后摸到她手腕上的伤口。

    “等等，我记得凶剑是火属性，而绿箭——”

    都是很久之前的伤痕了，摸上去有点粗糙, 起伏不平。

    小孩子哪里知道灵根的价值呢？他们就像是现代那些偏远地区宁愿下田种地也绝不去学堂的小孩，成长环境注定了他们只能看到眼前, 根本想不到‘未来’这么远的事情。

    谢乔乔眨了眨眼：“好像是吧，我没有注意过。”

    谢乔乔没有撒谎。

    他自始至终没有把自己当成这个世界的人，没有与这个世界上的人感同身受过任何的情绪。

    但出乎张雪霁意料，谢乔乔摇头：“不是——我没有灵根。”

    这些东西张雪霁当然都是知道的。念书的时候资料上面有写，在学宫学习的时候，也有偏远地区的同学感叹过类似的事情；但知道归知道，张雪霁从来没有这么真切的感受到那种被大环境推着，除了绝路而完全看不见另外一条出路的感觉。

    可能因为她的性格不大讨人喜欢吧。

    张雪霁：“我记得那些中洲的门派——”

    张雪霁：“……真的假的？”

    大多数人只不过都是‘有天赋’而已。只是一点天赋，哪里值得那些大门派翻山越岭的去寻找？人间多的是捧着金银财宝和‘有天赋’的人。

    道载学宫是明令禁止灵根移植的, 张雪霁自己也对灵根这种东西没有兴趣，所以一直不清楚移植灵根在下层修真界中是如此盛行的事情。

    她回答得过于理所当然，让张雪霁连吐槽的欲望都没有了。他晃了晃自己牵着的，谢乔乔的手，道：“所以乔乔你是水属性的灵根？”

    盛行到一个孩子也知道灵根很值钱，可以换钱。

    毕竟这么冰冰凉凉的灵力，除了水属性也就只剩下木属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