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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紧张，该问的我都已经问过他家属了。他酒后驾车是真的，车祸也是真的，但他的车子似乎出了一些问题。”

    “不知道。”

    童元龙吓得惊叫，跌坐到地上。

    电话很快接通了。童元龙紧张得差点手一抖抖掉手机。

    童元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童元龙一愣。

    钟敏那头沉默了好几秒：“谁告诉你的消息？”

    这时候钟敏才应：“童律师，怎么了？”

    童元龙被刘施阳盯得心里发毛，忙道：“我想起来，我听范志远提过。但那个不重要，警方没查到这上面。”

    “那太假了，她不会搭理我的。”

    刘施阳站起来，举着枪朝童元龙走去：“打电话。”

    “那你呢，教授。”

    “我想做一些从前我没能做到的事。”简语道。

    童元龙道：“是我。”

    “什么？”童元龙更紧张了。

    “我听到一个消息。”童元龙咽了咽唾沫。

    “这哪里假？难道你不是知道了邹江河的死讯了，难道你没立场去指责她添乱？”

    童元龙紧张得身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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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施阳盯着他：“打电话。”

    “别紧张，我说过，志远的二审还靠你，我不会动你的。”刘施阳道：“你就告诉她，你知道邹江河死了。你把她骂一顿，她在给范志远二审惹麻烦。”

    童元龙顿时一噎，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刘施阳道：“你给雪人打个电话。”

    “你直接问她。”刘施阳道：“开免提，我要听。”

    “别紧张，没催你。我来是有别的事。”

    刘施阳慢条斯理继续说：“志远入狱后，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打理了一番，包括邹江河。他那边很肯定说一切妥当，有事会及时跟我联络。但他酒吧被烧，我却没收到任何消息。我昨天找他聊了聊，结果他昨晚就去世了。”

    童元龙正在房间收拾出差的行李袋，一转头，看到刘施阳站在他的身后。

    “什么消息？”

    “你怀疑是她干的？”

    “我今天打他电话，有些事要再跟他确认，是他老婆接的。说他昨晚酒后车祸，人没了。太巧了，我前脚找他，后脚阎王爷也找他。”

    童元龙顿时闭嘴。

    手机那头没有声音。

    刘施阳拿起了枪，枪口对着童元龙。

    “好的。”宋朋不问什么事便一口答应。

    宋朋等着他说，但简语却不再解释。

    “你想听到什么？”童元龙的冷汗都下来了。“如果她杀了人，难道会跟我承认吗？”

    童元龙惊疑不定：“那警方一定会去调查，你需要我做什么？我不能去打听，也没法介入，这会引起怀疑的。我得专心给范志远打好二审。”

    “这酒吧火灾没了。”

    童元龙心跳得厉害，他撑着床边站了起来，整理整理一早想好的措词，道：“你怎么来了，你说的我会办的，我已经安排下周一就去见范志远。我前两天才见过他，不能这么频繁，会引起怀疑的。”

    过了一会简语道：“你帮我一个忙。”

    “起来。”刘施阳退后两步，坐在了窗边小圆桌旁边的椅子上。那里离童元龙有些距离，这似乎是想让童元龙安心，但刘施阳下一步把一把枪放在了小圆桌上。

    童元龙：“……你怎么知道他去世了？”

    “你知道彩虹的光吧？”

    刘施阳动了动眉头，一脸不信，但他道：“那你现在知道了，是一家酒吧。里面的客人常有一些挺好玩的人。志远挺喜欢那里的。那里的老板叫邹江河，是个特别大胆特别敢玩的人，很有路子，志远在一次聚会上跟这人认识了。”

    “邹江河死了。”童元龙在刘施阳的枪口下，努力稳住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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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元龙沉吟半晌：“你为这事找我？我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