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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阳道：“简教授确实也跟我说过，他对顾寒山有特殊的感情，非常复杂。”

    有个伟大的爸爸，有个了不起的继母，能出院，能独立生活，还遇见了好警察，竟然还有好记者。

    继吃了糊掉的面条之后，他们又吃了因为有些糊而被扒掉皮的饺子。

    “啊？”耿红星没防备，一时噎住。

    “顾寒山，是简语最重视的病人，是他的心血，他的骄傲。”

    但她想不到会出什么事，简语都已经进了医院，要真有什么情况，难道不该是直接去找简语吗？

    向衡也闻到了些许糊味，赶紧一个箭步冲到灶边，把锅子端了起来。

    耿红星想了想措词：“那就大家一起保护它吧。我们会帮助你的，顾寒山。”

    向衡跟耿红星确认了一些细节，嘱咐他们注意安全，这才挂了电话。

    “能不做就不做。”耿红星道：“你不是说，你爸爸一直在保护你的隐私吗？那就……”

    第186章

    顾寒山看着向衡，她有些不相信。

    裴琳芳抱紧了自己的双臂，坐了下来，她慢慢冷静下来，没回答关阳的问题，反问道：“那个凶手是什么人？”

    顾寒山迎着向衡谴责的目光，一脸淡定。

    裴琳芳看到关阳带人上门很吃惊，这个时间，这样的架式，应该是有大事。

    向衡心里正暖，顾寒山忽然跳了起来：“饺子！”

    顾寒山有些吃惊，她看了一眼向衡。

    裴琳芳摇头：“简语跟护工这样的人群并不亲近，他不会花时间去结交的。”

    他顿了顿，忽然问：“你们怎么会知道梁建奇的事？”

    “一个护工。”

    顾寒山仍然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向警官，我的运气真不错，是吧？”

    关阳带着田飞宇及另外两名警员进了门，亮出证件，以公事公办的口吻告之裴琳芳，今天顾寒山遭遇袭击，警方当场抓住了行凶者。行凶者供述，他是受到了简语的指使。

    “为什么？”

    耿红星道：“顾寒山，你跟你律师说一下，你的病情隐私授权给第一现场使用的事，让他拖延住，不要太快签下来。”

    裴琳芳吃惊地瞪大眼睛，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脱口而出：“不可能。”

    向衡读懂了顾寒山的表情，他道：“顾寒山，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利益换来的，也不是所有的好人都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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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琳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关阳仔细看她的表情，继续问：“简教授曾经与你说过他对顾寒山的感情吗？”

    “我们觉得，顾寒山受袭和她爸爸身亡的新闻我们可以依计划继续做，这个爆点也有，热度也可以。然后我们能用这个专题继续寻找那个跳水姑娘，或者可以继续调查公司里的情况。我们没经验，警方要是有什么计划，就跟我们说，我们可以配合。但公开顾寒山病情隐私的事，能拖就拖，合约别签，拖到这件事结束，就不用公开了。”

    居然，不需要利益交换吗？

    向衡忍住他的爆脾气，继续跟耿红星道：“既然你们跟柳静雨认怂了，梁建奇的新闻你们就不要再问陈博业了，如果他跟你们提起他的安排，你们听一听就好。其他的他没交代什么，你们就如常推进就行。”

    “发生什么事了吗？”向衡帮她问。

    “什么不可能？”关阳问。

    “但是现在有个情况我们想跟顾寒山商量一下。”耿红星道。

    向衡又道：“是啊，顾寒山，你是福星寒山啊。”

    “什么？”向衡瞥了眼顾寒山，非常防备。

    顾寒山陷入自己都无法说清的感受里。

    顾寒山愣住了：“你们不要做我的纪录报道了？”

    “简语是不可能伤害顾寒山的。”

    “行。”向衡道：“剩下的事我们警方来处理，我们会进行调查的，你们只要如常生活和工作就好。梁建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