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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凰街派出所。

    “重要的是心意。”

    “像我这种对生死都看谈的人，对物质当然没什么太高要求，礼物能有什么动力？”

    向衡：“……”

    顾寒山笑意更大了：“没关系，我不介意。我可是要送你房子的女人，记得吗？”

    “因为已经打算先欠着，所以如果你想要的东西很贵，而我听到了才说先欠着，怕你误会。”

    顾寒山看着他。

    “还行吧。”向衡也实话实说：“我对你的期待值早被打击得很小了。”

    “向衡不在哦。”那警员道：“向衡今天没在这儿，你有什么事吗？”

    向衡道：“唯一合理的解释只能是我太蠢了。”

    向衡的母亲大人丁莹女士站在接待大厅跟一位警员道：“你好，我找向衡。”

    “她会催我们赶紧结婚。”

    “大概是时间太紧张了？”顾寒山帮他想理由。

    向衡：“……好了，我感觉本轮聊天差不多又该结束了。”

    “你这个才是真的胡扯吧？”

    他已经有预感肯定不是什么好问题。

    “我不可能误会，你本来就是个穷警察。”

    “这种胡扯的事别告诉我妈。”

    “为什么？”

    向衡反问她：“真的，我怎么想的？”

    “对，所以也别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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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顾寒山恢复了坦然。“欠不欠对我来说没太大区别。可是为什么先不要告诉你我想要什么？”

    顾寒山的表情实在太可爱，向衡忍不住再给她一次表现机会：“你问吧？”

    “结束之前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顾寒山又道：“贵的礼物欠着你怕误会，便宜的欠着不是显得你更小气，难道误会不更大吗？”

    “不合理。”向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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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般吧。”顾寒山说的时候有些迟疑，她问：“会打击到你的期待吗？”

    “可是心意不是已经在了吗？欠不欠，心意还能消失？”

    “欠礼物这事你是怎么考虑的？”

    丁莹也不着急，她故意没提前打电话就来了，找向衡不重要，他不在正好找别人。“那请问黎荛在吗？”

    顾寒山弯了嘴角。

    “不是说了想给你一个动力。”

    向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