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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以晨插话问：“当时没让他联系媒体撤稿吗？”

“高兴。”

“掌心里变颗糖？”向衡问。

向衡愣了愣，有什么东西忽然在心里化开。

陶冰冰点头：“对。”

贺燕看到向衡进来，道：“正跟罗警官说，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走了。酒劲上来有点困了，明天再问也行。”

不会有车子能撞她，不会有科学怪人能拿她做实验。她想笑的时候会笑，想哭的时候就哭，她还会跟人吵架。

她变得这么好说话，这么懂事，是因为，想让他高兴吗？

他脑子里有了画面，顾寒山变成一个小人，跳到他的掌心，钻进他胸前的口袋，像小朋友一样趴在袋口笑着往外张望。

“没有。”

老套死了。向衡心里吐槽。你到底给多少人变过糖。

“好了，我走了。明天陶警官带你到这里来继续看监控，有事你再打我电话。”

向衡的手掌握得更紧。他推开了问询室的门。

“你认识梁建奇吗？”

“行。”顾寒山爽快应了，却问他：“你高兴吗？”她的眼睛闪亮亮的，透着些许期待。

“她还给我变魔术。”陶冰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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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你联络过他吗？”

向衡是真的高兴。他拿着袋子走出会议室，手臂的摆动让袋子晃着，撞到了他的腿。他把手掌紧了紧，袋子提起来，想起顾寒山说“装不下”的表情。

向衡亮出出租车司机张益的照片：“他叫张益，是今天袭击顾寒山的人，你以前见过他吗？或者是否听说过他的名字？”

“联络过。在派出所见面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他投了稿，后来发现了这事，我找了他，把他骂了一顿。”

“来不及了，顾寒山已经看到了。撤不撤稿对顾寒山来说没意义。当时顾寒山发病住院，我又要关切她的身体状况，又要处理顾亮的后事，他走得太突然，突然一堆事砸下来，我也很难应付。当时我的心情很差，能撑下来真的不容易，所以当时很多事情处理得也不算周全。”

“没有。”贺燕道：“顾寒山告诉我这个人是她在地铁监控录像里看到的那个背包人。他把包交给梁建奇，梁建奇带去彩虹的光酒吧。我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长相。顾寒山去看监控并没有拿到照片，也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

“那我们长话短说。”向衡坐下。

她跟他看到一样的风景，见到同样的人和事，而她什么都不会忘。

问询室里。

向衡直截了当进入正题：“今天下午顾寒山遇到袭击，在这之前你可曾听到什么风声，得到过什么消息吗？”

第83章

向衡没好气，你这个骗子，前不久还跟他说不喜欢陶冰冰只喜欢他的。

“女孩子真的比男生好哄多了。”顾寒山一副情圣的口吻。

“认识，梁建奇拍到我先生跳水的视频并投稿到第一现场，他当时作为目击证人，到派出所录口供，警察就让我们见了面。我问了他一些问题，还要了他的联系方式。他给我留了名片。”

向衡一愣，这还真是没想到。他转头看向陶冰冰，陶冰冰笑起来，她嘴里正含着一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