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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比任何人都要坦率真实。

    向衡默了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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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衡懂了，他又好笑又好气：“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再说一遍？你不是不会忘的吗？”

    顾寒山这一笑，向衡心里忽然就亮了，就像是有个小灯盏站在他的心尖跳起了舞。

    “那你把那句话再说一遍，证明一下你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顾寒山一副不信的样子，“我帮你数过了，不计标点符号80个字。”

    向衡忍不住又笑了笑，他伸手揪了揪顾寒山的马尾辫。

    向衡：“……”

    “顾寒山。”他唤了她一句。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他很想再看一次她的笑容，就像刚才那个笑一样。

    顾寒山认真看着向衡。

    向衡愣了愣：“……顾寒山。”

    记仇小仙女的意思是哪天她心情不爽，想报仇想揶揄他的时候就放一遍给他听吗？

    顾寒山：“……”

    “不是这句。上一句。”

    向衡一听就傻眼了：“那不是挺久之前说的？”

    向衡也笑了。

    车子驶进武兴分局停车场，晚上空车位不少，向衡很快停好了车。顾寒山还在看着他，向衡迎着她的目光，忽然想到自己没刮胡子。早知道应该刮一刮，帅一点比较好谈判。

    这有什么好录的？

    “虽然你生气不影响你的记忆力，但我仍然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当然如果你能……”向衡差点又没管住嘴，他及时刹住，“算了，没有如果。不用改，不用特意改，你有你舒服的生活方式，别人人生的道理，跟你无关。”

    顾寒山理直气壮地：“我是不会忘，可你会。我要帮你留着。”

    这是他们这些融入社会遵从社会游戏规则的普通人很难拥有的品质。

    向衡悄悄弯起手指在心里开始数，“你有你舒服的生活方式……”

    向衡：“……”

    向衡觉得要对顾寒山有信心。

    顾寒山，会笑了。

    虽然很短暂，虽然只是浅浅的笑，但是这笑容轻松，自然流露，真实，又有活力。

    顾寒山这时候已经恢复到一贯的平淡表情，她掏出了她的手机，就是向衡借给她的那部旧手机。她调出了手机里的录音APP，然后把手机递到向衡的嘴边，道：“向警官，麻烦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第71章

    她有她舒服的生活方式，别人人生的道理，跟她无关。

    顾寒山很坚持：“需要的，你毕竟不是我，你肯定会忘。你忘记的时候我就放给你听。”

    她的脑子里也许堆积了许多纷繁杂乱的画面，丑恶、善良、阴暗、光明全都揉杂一起，她的脑神经运行着比其他人都要复杂很多的程序，但她的心却是透明的。

    顾寒山看着他的表情，举起手指，一个字掰一根手指数给他听：“顾寒山，对不起，你不用改任何事……”

    向衡道：“不用麻烦了。你这么折腾一下，我可记得太牢了，想忘掉都很难。”

    一定会再笑的，他希望很快。

    真可爱啊，顾寒山。虽然总是冷冷酷酷，但单纯真挚。

    顾寒山笑了。开心。

    他摇头：“我不需要。”

    考试吗这是。还八十个字？认真的吗？怎么可能。他刚才说的哪句话有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