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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衡没好气，可把你牛逼坏了。他说：“闭嘴。”

    顾寒山见向衡不理她，又道：“你帮我告诉黎荛，我回不去了。让她到点下班吧。”

    向衡果断用手掌盖住顾寒山的耳朵：“好了，借你用一下。离开这里就不吵了。医生，开车。”

    “谁想扫描我的脑子，都得让律师知道。”

    向衡粗鲁地对顾寒山道：“闭上眼睛吧，省得我想骂你。”

    医生再笑了笑。

    医生写出诊病历的手都停下了。啊？在说什么？

    挺听话。

    “你时间挺短的。”顾寒山道。

    看她挺精神，向衡的心放下了。

    医生看看顾寒山，再看看向衡，笑了笑。

    向衡不想接她的话，他对医生道：“先检查一下她脑子。”

    向衡不理她，只对医生道：“她应该没事，还经得起再打一顿。”

    怨个屁。

    “不用挡，给她留个教训。”向衡又道。

    顾寒山认真看医生的笑容，问：“医生，你笑是觉得他幽默吗？”

    车门关上，车子很快启动起来。顾寒山瞅着向衡，向衡觉得她的眼神有点哀怨。

    顾寒山不说话了。但过一会又说：“得通知我的律师。”

    别的地方没什么，就是额头上的口子有点大。医生道：“得缝个两三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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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衡不说话，忍着不骂她真的很辛苦。当着医生的面，给她留点面子。

    向衡终于没忍住：“别操心了，你嫌吵，你自己最吵。”

    向衡瞪了她一会，发现她还敢一直回瞪。又说：“闭上眼睛。”

    “什么！”正经开玩笑都没学会就学会讲黄段子了？

    顾寒山闭嘴了。

    顾寒山看看医生的笑，这次没发问。医生检查了顾寒山的外伤，没什么大问题，又询问她一些症状，最后宣布等回医院照照片子，确认有没有颅内出血或者骨折，没事的话应该不用住院。

    “你说借我用一下，这一下确实挺短的。”顾寒山道。

    向衡懒得理她。

    医生忍着笑，拨开顾寒山的头发查看她头上的伤。

    向衡板起脸，用手掌把顾寒山眼睛挡住。顾寒山眨了眨眼睛，但看不到他。

    顾寒山闭上眼睛。

    顾寒山道：“不用住院，我必须回家。”

    “干嘛？”向衡没反应过来。

    向衡正满意，顾寒山就悄悄打开了一只眼睛，单眼偷偷瞅他。

    顾寒山问向衡：“拖鞋呢？还能找到吗？”

    医生上来检查顾寒山的伤。向衡把手放开了。

    顾寒山没闭眼，她审视着向衡的表情。

    向衡感觉到她的眼睫毛刷了刷他的手掌心，他笑了笑。

    过了一会顾寒山又道：“那个拖鞋，我可以赔给你。”

    装什么可爱！

    医生笑意更深，他没回答顾寒山的问题，只道：“放心吧，你这个口子挺整齐，好缝，只要不是疤痕体质，不会留疤的。刘海挡一挡就行。”

    眼角余光看到医生似乎在看他们，向衡又把脸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