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的故事】(5/7)
芝摇摇头说,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想法一时也说不清楚。
好多事情女人有感受,男人没有。
你懂吗?芝有一天绝望地把邹杰推开,她望着天花板说,算了,也许我们中间谁有问题,我们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
邹杰说,不会的,再说我们又不光是为了生孩子。
芝哑着嗓子说,我只对孩子感兴趣。
邹杰看着芝倦怠灰心的神情,感到很沮丧,他突然意识到芝是应付他的,芝的目的只是为了孩子。
如果这样,我不成了一匹种马吗?邹杰想着,他觉得受到了某种伤害和污辱,他的旺盛的性欲因之被抑制了,以后的几夜邹杰一上床就自顾呼呼大睡。
有一天娴对邹杰说,她的头发该做一做了,但是她不想出门。
邹杰最后说,你要走不开,我可以把工具带回来,凭我的手艺在家里也能做出长波浪,娴说了一句,随便。
下午邹杰果真带了一包美发工具回来。
娴洗好了头发以后就端坐在凳子上。
你的头发很好,我就喜欢这种又软又松的头发。
邹杰的手轻轻抚弄着娴的头发。
别奉承我了,没意思。
娴回头说,你快点做吧。
做头发不能急。
邹杰在后面笑了笑,好事都不能着急。
娴感到女婿的手柔软地梳弄着她的头发,电吹风嗡嗡地响了起来。
热风不停地吹向娴的头部,她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昏昏欲睡,不知什么时候她警觉起来,邹杰的一只手开始顺着她的脖颈下滑,它已经停留在她的肩背处了。
邹杰,规矩点。
娴说。
做头发都是这样的,尤其是在家里做头发。
胡说八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娴在女婿的那只手上狠狠地打了一记。
这话说哪里去了?我可是一片好心。
邹杰不羞不恼地嬉笑着说,亏你还拍过电影,这么不开化?娴受到了伤心的一击,她的眼圈有点红了。
同时娴的紧张戒备的身体开始松弛下来,她突然觉得女婿的攻击毋需抵抗。
娴回头看了看女婿的那只手充满了情欲,心想男人与男人并无二致,随它去吧。
电吹风嗡嗡地响着,邹杰的手温柔地游弋于娴的敏感部位,娴渐渐呼吸急促起来,她觉得脸上很热,而身体像风中杨柳无力地颤栗,她有一种快速坠落的感觉。
当娴和邹杰倒在床上时,她听见电吹风仍然嗡嗡地响着。
娴没有任何思绪了,她坠落了云雾之中。
她睁大着眼睛,却只是无意识的,目光散漫,嘴也大张开,发出一阵声调高亢的喊叫声,几近于哭泣,双腿狠命夹住邹杰,全身都开始在紧绷中战栗起来。
邹杰被她搂抱得几乎动弹不得,却还是拼尽全力继续耸动,只是节奏慢了许多,又持续了一阵后才渐渐回落。
娴从嗓子眼里倒吸进一口气,啊的一声渐渐回过神来,感觉自己像是已经失神了很久,浑身软得像一团泥,胳膊和腿都耷拉下来,无力的被床托着。
终于,邹杰也吐出了他体内最后的一滴精液后,疲软地倒在了她的身边。
你快点把衣服穿起来,芝就要回来了。
娴有些惊恐地推了一下邹杰。
邹杰依言起身穿衣服,看了一眼在床上的娴。
赤裸苍白的身躯已不知道有多久未经男人触摸了。
丰腴的胴体,却又充满了中年女人的生理欲望。
恢复力气后的娴,不慌不忙的穿戴好,又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
不可以再有下次了!娴走进厨房时回眸的那一刹那,哀婉动人,眉梢眼角尽是春情弥漫,女人的味道在此刻最是浓香。
当芝下班回到家时,家里一切照旧,毫无异样。
娴若无其事地向芝展示邹杰帮她做的头发,芝淡淡的一笑,说好看。
在芝的面前,娴对邹杰的态度依旧如常。
背着芝却对邹杰淡漠有加。
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娴常常作着同样的一场春梦,醒来时,总是下身淋漓,粘液就像酱汁一样的浓稠涅白。
她越来越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
总是闷在心里,排遣不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已经中了一种叫做欲望的毒药,它坚硬而且致命,尽管是慢性的。
娴的内心很不安,很焦灼。
她试图压制,但她知道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平静度过往后的晨光了,这世间又有几人会像自己这样,竟然与女婿发生这种关系,而自己却竟会油然生出畸形的快感?这种禁忌的兴奋已掺拌着鲜血融入了她的躯壳,另成了一种生活的形体魂魄。
睡与醒之间,生和死之间,距离短得几乎已不存在。
生活里,满是沉默的一片,事情简单得就是这样简单,继续着过去,又重新开始,循环着往复,在快乐和痛苦中悲壮而热烈地穿插。
一天娴以前的电影公司一个旧同事给孙子摆满月酒,她邀请了娴。
满月酒定在了星期日的中午,恰好芝这天需要上班,邹杰不用,芝便叫邹杰陪娴去吃满月酒。
娴想了想,同意了。
娴化了点淡妆,显得很亮丽,只是眼角和额头说话和笑起来的时候,都有了不浅的细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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