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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曾经权倾朝野的东厂督工，是太上皇最为信任的秉笔太监，荣宠十几年，见惯了大风大浪，也曾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

    余公公道：“九殿下，也成。”

    君倾九瞪大了眼睛，咽了口唾沫，声音嘶哑。

    “那便好。”

    一般情况下，在手术室，需要一助、二助，帮忙用钳子拉开皮肉，分离肌肉，稳固骨头，注意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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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幼安莞尔：“很好，我这就为余公公做骨科手术，因为手术比较大，需要全身麻醉。”

    余月笙光是听着头皮就发麻，钢板钉到骨头里？

    也亏得她花了两千五百两把医疗空间给升级了，才能弄齐了这些个医疗手术器械。

    小段，就是太上皇身边贴身伺候的段公公，他的义子。

    这一场骨科手术，持续了整整一个半时辰，也就是三个小时。

    这对于一个古代的十五岁少年来说，不可谓不刺激。

    反正，都是一条贼船上的。

    余月笙光是看着那些东西，都觉得头皮发麻：“这是……准备杀人灭口么？”

    “好。”

    这么恐怖的武器，在余月笙的腿骨上，钻了洞，也在钢板上钻了洞，然后打上钢钉。

    他亲眼看到，幼安姐用刀子切开了余公公的皮肤、分离了脂肪层、肌肉层，整个过程，没有碰到一根血管、一根神经，手稳得可怕。

    凤幼安哐哐哐切断了畸形的髌骨，又用钢板，重新把碎骨固定住，上钢钉，甚至于还用了那个嗡嗡响，连钢板都能钻出孔的可怕武器。

    “电钻。”

    他考虑了一个多月。

    凤幼安唇角的弧度加深，笑得蔫坏：“公公如果怕了的话，也可以叫停，合约终止。”

    余月笙脊背挺直：“洒家怎么可能怕！”

    她从医疗空间内，取出了一系列工具。

    九殿下现阶段不可能害他。

    “助手？要不，洒家让小段去宫里请两个御医，给你帮手？”

    “这是……什么？”

    完全被震慑住了。

    余公公点了点头，一声长叹，“合约洒家签了，从今日开始，洒家将侍奉凤大小姐为主，不管日后如何，都会护你一世周全。”

    “算了，让阿九来吧，外人我不放心。”凤幼安表示，她已经受够了太医院那些老顽固地叽叽歪歪。

    君倾九消了毒，穿上了手术衣，作为助手，目睹了整个极度“暴力、血腥”过程。

    凤幼安迷之微笑，“公公的髌骨曾经粉碎性骨折，没有接好，现如今畸形退化，我帮你手术修正，钉上钢板。哦，对了，我需要助手。”

    之前两次治病，太医院的许太医都在场，不帮忙就罢了，一直拖后腿找事儿。

    最终还是签了这份“卖身契”。

    更刺激的还在后头。

    这样的骨科手术，属于中型手术了。

    君倾九很乖巧。

    钳子、电钻，切骨刀，钢板，钉子，全部都要用上。

    治疗伤腿而已，过程有些血腥罢了，没什么不能忍的！

    凤幼安沉着冷静地回答着，“帮我固定好他腿骨的角度。”

    现场一片血腥味。

    所有的手术，只有骨科最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