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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难道和王府有关么？

    还有江悌那种似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语气……

    恐惧、不甘、怨恨……还有浓重的悲伤……

    再向后，便是青年重归，就到了如今。

    显然江悌是看不见的。

    “我怎么可能不急！”

    然而意外的具体部分似是被刻意抹掉过一般有些模糊，只得零星碎片，其中似乎就有她眼熟的西平王府的轮廓，和王府家丁打扮的下人。

    她已经说不好自己此刻到底是惊讶多还是意料之中多了。

    她抱着小猫师兄装作被吓到似的后退些缩到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之所以放江悌进来，就是她想着或许两人再吵起来，能让她听到更多消息。

    压下心头怪异感觉，柳千千“慌慌张张”跑近了，帮着江悌把鹿儿姑娘扶到塌上。

    鹿儿姑娘病了？

    在她看见的记忆里，今晚这扇门，从来没有打开过。

    即便此前一直没有察觉，可如今等她摸上了鹿儿姑娘的手，就能感受到对方的外强中干。

    她同样在鹿儿姑娘的识海里看见了眼熟的叶形印记，那印记甚至隐隐闪光，在识海中格外显眼。

    江悌忙接住了对方软倒下去的身子。

    “你是要我……诊脉？”

    她回神，察觉到又是小猫师兄在蹭她，等她看过去，他这才晃着尾巴轻轻跳到塌上走到鹿儿姑娘手边，朝着那处抖了抖耳朵。

    “鹿儿，鹿儿！”江悌抓着鹿儿姑娘的细白腕子，匆忙道：“鹿儿你别急，我都听你的，你别动气！”

    她几乎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见了许多曾经的情意绵绵。

    方才江悌这样在枕梦楼红人鹿儿姑娘房前大吵大闹，却没有任何人来阻止。

    从回忆中抽离，柳千千的心有些沉。

    明明是有情人，但不知为何，中途两人忽然分离，直到……直到什么意外发生，画面再转时，已经是鹿儿身在枕梦楼里了。

    太奇怪了，实在是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

    只刚刚摸到鹿儿姑娘的手腕，她便察觉到一阵有些熟悉的眩晕。

    “你给我在这守着，晚些时候我会来接她，若是她出事，你也不要想活了。”

    这气势，听起来可不像是个年纪轻轻的官场新人。

    因为他好像对那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在顾自和鹿儿姑娘拉扯：“鹿儿，之前抛下你离开是我不对，我真的错了，你听我的话跟我回去，我知道你病了，你跟我回去，不要逞强……”

    柳千千就在角落里，睁大眼睛看见鹿儿姑娘的头上……长出了两根鹿角来。

    江悌低头冷冽地看着柳千千，目色冰凉。

    柳千千颇为识时务地点了点头。

    只等对方离开关上，屋里重新安静下来，能听见外间仍在唱戏，唱段都没有变过。

    她回过头看躺在塌上阖着眼睛的鹿儿姑娘，注意到对方的鹿角根部有些并不明显的青黑斑点。

    他们一开始似乎只是邻居，俊秀少年会面庞羞涩地递给漂亮姑娘一封信笺，姑娘会送还给他亲手摘的一篮花。

    柳千千正有些踌躇自己此刻要作何反应时，突然感觉到江悌凌厉的视线扫过来。

    联系到江悌口中的鹿儿姑娘的病，以及现实世界里的“亡妻”一说，很难不让她联想到令人遗憾的结果。

    鹿儿姑娘猛地甩开了江悌的手。

    “混账东西，还不过来伺候！”

    对方一双小鹿眼睛红通通盈了泪，头上的金钗步摇跟着晃动，恰似颤抖的心绪。

    江悌三番五次来枕梦楼找人，可惜都被拒之门外，鹿儿唯一见过对方的一次，便是今晚，只不过……

    上一次她能如此清晰地看见对方的记忆，还是在……奇斑蛛临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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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为了印证江悌口中的话，下一刻，鹿儿姑娘便似情绪过激，红着脸晕了过去。

    她说完这话，小猫师兄扬起脑袋喵了一声，很快跳回她怀里舔了舔她的掌心。

    更谈不上江悌和鹿儿在屋中的一番拉扯。

    虽是心痒一瞬，但柳千千确定了他的意思，赶忙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