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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意有所指的低声私语,师兄只有些羞恼地你了一个字便没了下文。
就是和纪敏之在檀楼前聊过几句天的剑心。
“你们可算是来了!”
柳千千没太看明白,她又去望师兄,感觉师兄也没怎么懂。
“……”
不过等对方侧过头来看她,她立刻又自觉气焰变小,只敢垂了头低声喃喃:“师兄难道不也是……也是开心的吗?……难道是我感觉错了?”
因为在他们走到那间铺子之前,身后已是追来了之前她眼熟的侍卫。
不过他们下山来的名头本就是为县主瞧病,此刻也没什么好推脱的,只跟着剑心的往回走一些上了车驾。
柳千千一惊, 很快巴巴望向师兄, 问得小声:“那,那待会还有糖水么?”
他很快转身,在她前头开始走台阶,柳千千忙追上去,半晌,听见了对方有些底气不足似的回答。
她还在思忖,耳边就传来了纪敏之的声音。
“是……从那边被打回来了……王爷王妃在小门那边也守了人……”
师兄走在她前头,面色沉静,显得比她悄咪咪左顾右盼稳重得多。柳千千立时整了整眉目,联想到两人如今“方外神医弟子”的身份,跟着端出一点架子来。
师兄皱着眉, 领她往院外走, 语气还是很严肃:“你怎么动作那么快, 我话都没有说完,你也不听听清楚,万一……”
抬眼就见黛蓝衣袍的少年从正厅里迎出来,只是他一边甩袍跨门,一边朝着他们就是一番挤眉弄眼。
这么说,今晚还是能尝到糖水的,柳千千在师兄身后,盯着对方的步子,无意识学着他踩过的地方下脚。
“那……若是我想喝两碗也可以吗师兄?”
郡王府果真是郡王府,也或许是柳千千没见过什么世面,总而言之这屋子院子都气派的不像话。他们一进门便有打扮十分鲜亮的丫鬟迎着去了正厅。
柳千千有些惊讶,本来听纪敏之此前的口吻,虽是有忧虑,却不见那么急迫,怎么这才一个下午,情况便不好了?
“还请二位留步!”
“……下不为例。”
“师兄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啊?
年轻侍卫看起来跑得有点喘,兴许是刚刚从客栈那边跟着追过来。幸而这里尚算僻静,他的喊声并不显得奇怪。
短短几步路,就见纪敏之飞快走到剑心身边皱着眉同他低声耳语:“不是叫你直接把人领到灵之的碧水苑去,你怎么还是接到正厅来了?”
柳千千悄咪咪抬眼去瞧,见师兄背着手, 虽还是皱着眉,可耳朵又变得红通通的了。他大概也发现了她偷瞧的视线,不过对视一瞬后, 又很快偏开,像是在看院门口的细高花钵。
“县主情况不好,还是请二位直接过府上去瞧瞧吧。”
闻言,师兄又扫了她一眼。
两人说话是很小声的,不过对于他们这样修行者来说,听清倒不是什么障碍。
剑心要安排车驾,进来时便在他们后面落了一步,等追上来已是在正厅门前了。
“你——”
柳千千抬头,和师兄一个对视之间已是心下了然,只怕王爷和王妃会有些难缠。
“那……若是三碗……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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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才没有什么万一。”柳千千抿着唇, 难得大胆地驳了师兄一句话。
她本来从前就自觉琢磨师兄的情绪有一些准头, 现在加上灵契,实在是如虎添翼。
***
“可我看它有好多种小料,而且那一碗才一点点大……”
“你胆子太大,”最后,师兄只是垂着眼睛低声如此道,面上神情依旧力持严肃:“若是再犯……若是再犯, 就不带你去吃好吃的了。”
“两碗?晚上怎么好吃那么多甜的。”
不过让柳千千觉得遗憾的是,她还没尝到安夷的特色糖水,两人的出行便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