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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温宴行为举止这般怪异,赵彦辰吃不准是什么原因。

    喜宴没捞着,却得了一身的悲哀。

    闻言,赵彦辰有一瞬间的错愕,不过很快,他便明白了,此刻的温宴已经不是那个失忆任他捏圆搓扁的温宴了。

    但是可气的是,她的身子却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要与他亲近,甚至还想要去抱他。

    可是现在显然已是不可能。

    可谓用心至极,就连岑淩林值与荔枝都觉得不真切, 大人如今的变化实在太大, 大到他们都想象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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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宴现在想起在鱼村时,张阑之哄骗她只有成婚才能破除灾难的话,只觉好笑,那不过是他诱哄她成婚的低劣把戏而已。

    这两人一个拼命与她解除婚约,一个拼命骗她成婚,她就像是个玩物,被他们二人来回拿捏着,真是可笑至极。

    大声的控诉他,“你这个虚伪的人,我拿婚书来寻你满心满眼的想要与你过日子,你却要赶我走,趁我失忆欺骗我的感情,还假装我哥哥,世上怎会有你这种人。”

    她醒来,完全没有按照他想的那般发展。

    虽说这记突如其来的耳光将赵彦辰打的脸颊火辣辣的, 但是这痛对他这种时常走在刀刃上的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幸好那事未成,不然她哭都来不及。

    柔弱的小兔子面上看着还是柔弱,但是眼神里却已经蓄起了锋利的恨意。

    可人算不如天算,计划再多有何用。

    赵彦辰想了许多种温宴醒来的场景以及会说的话, 估摸着她肯定会哭着同他诉说心里的委屈,那时候他便将她抱在怀中好好安慰安慰,再将那贼子处罚了给她泄愤。

    真是恶心极了。

    父亲母亲还在世时她过的多么无忧无虑,来到上京,接连被两个男人欺骗,到底是倒了什么血霉。

    距离温宴被打晕已经过去整整两日,她也整整昏迷了两日,在这期间赵彦辰除了进宫面圣, 其他的时间一直都陪着温宴。

    真真是她口中心中念着的好兄长,白瞎了喜宴这两个字。

    去他的好哥哥,去他的好妹妹,她这辈子再也不需要了。

    他这样一个雷厉风行且不惧危难的人第一次有些慌了, 甚至面对着温宴不敢猜测原因, 只温声问道:“晏晏, 你......可好些了?”

    父亲母亲一定很后悔用这两个字给他们二人取名吧,温宴冷笑着。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别叫我晏晏,你不配!”温宴冷硬道,眼里一丝热气也无,“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一个未婚夫,一个从小相知到大的兄长,二人皆生了张颠倒众生的脸,但是内里却是如此黑暗。

    “宴宴,我......”赵彦辰欲言又止,想了想干脆不接她这话,换了个话题,“你可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我叫人给你拿吃的进来。”

    先前他曾问过齐运算过时间,以为她恢复记忆还要等到年后呢,都已经做好了年前就娶了她的计划,让一切都按照他的谋划来走。

    他真是后悔没有早些派人守着她,让那贼子进来伤了她,乱了他的计划。

    她恢复了记忆!

    就是被她猝不及防的这样一打,赵彦辰很是惊诧不已。

    “走开!”温宴看着他的脸又害怕又憎恨。

    怎么受伤晕倒后醒来变得这样炸毛!

    就连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往日满心满眼都是带着崇敬与喜欢的, 此刻那种感觉已经荡然无存。

    她生生掐着手指控制着自己,将身子往后挪了又挪,愤恨道:“你欺瞒我欺瞒的好苦,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要这样,宴宴,我知道你都记起来了,可先前那样做我都是被逼的,你说过最是在意我的,忘了那些不开心的,原谅我,好吗?”赵彦辰伸手去拂温宴的脸,眸中满是歉疚。

    温宴毫不留情的打开了他的手,一下子从塌上跳了下去,退到了屋子的中央,隔的与赵彦辰有一些距离。

    “现在你这样假惺惺的演给谁看,告诉你,我温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从此刻开始,你我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况且,温宴是个娇弱的女子,力气再大能大到哪里去。

    他们把她当什么了?

    在他的印象里温宴是个柔软的如同小兔子一般的女子, 整日哥哥前哥哥后的叫着, 对他那叫一个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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