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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钦煞有其事地点头，“袁大人要是喜欢就主动点。”

    “宿主别生气，你去给他灭了。”子夜摩拳擦掌。

    但这也意味着，没准是家族传承的孤本。

    姜师傅观察到何钦和袁崇的眼神官司，涌出一丝笑意。

    如此一说，钟离熙果真不再拒绝，只道，“多谢袁大人顾念。”

    其中就包括地理水利书籍。

    袁崇无辜回望，一脸懵。

    他就不相信北燕真愿意冲在前面让西秦捡便宜。

    袁崇不以为意，“没事，钟小姐要能有新想法也是帮我等大忙了。”

    钟离熙：……更诱人了。

    但显然两人都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说了还不如不说。

    “钟小姐不喜欢？”袁崇劝道，“这些书我读完受益匪浅，小姐于水利一道有天分，改日一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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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让，钟相喜欢可以去看。”袁崇很疑惑。

    天色已晚，钟相和钟离熙离开，明日还要赶路。

    等他腾出手……

    圣上将书交给他的时候，还嘱咐让大家多看看。

    自己国内都没理顺，又敢威胁大周要出兵。

    何钦：……难怪袁大人平日不好言辞。

    钟家起家虽晚，但钟离微是最传统的文人，喜好文雅，经过十余年的收集，家中藏书很是可观。

    汴梁，太清殿。

    不就是威胁，他记住了。

    袁崇：“你在说什么？”

    但更是证明了这些书的贵重，无亲无故，如何能够接受。

    就在钟离熙忍痛拒绝的时候，何钦看不下去了。

    子夜瞅了瞅密折上的内容，北燕还真是迫不及待。

    何钦扶额，描补道，“袁大人的意思是圣上慷慨，准许此利民之书流传，开民智。”

    钟离熙沿袭了父亲的爱好，家中的藏书看了个七七八八。

    “科院的书籍？”钟相忍不住出声，“圣上允许外传。”

    两国想要趁火打劫的面目真是毫不遮掩。

    “钟小姐收下吧，这是圣上交给科院的书籍，不妨碍的。”何钦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袁崇，多大的人了，献殷勤都不会。

    太监宫女如出一辙垂头盯着金殿的砖石，不敢发出声响。

    临走姜师傅拍拍袁崇，莫名其妙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

    大周黄河洪水肆虐的消息这么快就传到了北燕和西秦，汴梁城中的使臣果然不是白留的。

    袁崇拿出的这些书她没看过，确实很诱人。

    “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叶敛幽幽说道。

    “你们聊，老夫也去休息了。”

    真是年轻人。

    叶敛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子夜摁下去，沉声道，“宣陈国公和怀安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