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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筱筱！我找你好久了！”

    和秦筱筱握上了手，闵羽笑的更灿烂了，并且隐隐约约透着傻气。

    而十分不幸的是，朱文舒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是吗，应该是花滑迷吧。”朱文舒没有探究的意思，拉着秦筱筱往体育馆的方向走，“没事我们就回去了。”

    秦筱筱觉得她应该说点什么安慰一下闵羽，但在她开口之前，闵羽已经收起了表情扬起笑容。

    “比赛...”秦筱筱的脸上露出迟疑的表情，“那个，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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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蓦地，一个声音在秦筱筱身后传来。

    是个秦筱筱没听过的声音，说着中文。

    “你快回去吧，我们下次见。”

    走下赛场的那一刻，秦筱筱就知道自己和这次大奖赛的奖牌无缘了。

    她现在伤心吗？当然伤心。

    朱文舒摆摆手，看向秦筱筱身后，“你刚刚在那做什么？”

    体育场馆外下着雪，寒风刺骨。

    “筱筱...秦筱筱！”

    走上自由滑赛场的秦筱筱依旧状态不佳，依旧是接二连三地失误，最后十分勉强地完成了她的自由滑。

    秦筱筱张张嘴，最后笑着点头应下来，“嗯，那再见。”

    站在异国他乡的街道，路灯将秦筱筱的影子拖长，秦筱筱低下头注视着落在地上的雪花与地面上的积雪融为一体。

    对上秦筱筱疑惑的目光，闵羽朝她伸出手，笑容爽朗，“你好，认识一下，我是闵羽。”

    秦筱筱疑惑地转过头，在她的视线里，一个少年朝他跑过来。

    少年挠挠头，“但我不是为了来听你道歉的。”

    秦筱筱听到声音转头看过去，是朱文舒。

    没由来的，秦筱筱觉得这个样子的闵羽很像她家里养的大狗。

    秦筱筱抿起唇，心里空荡荡地，比外面的风雪还冷。

    少年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在路灯地照耀下像是宝石熠熠生辉，“当然认识你，我刚刚看过你的比赛。”

    “有人和我说话。”秦筱筱说着转头看过去，却发现闵羽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那里，孤零零的路灯立在那里，灯下空无一人。

    路灯，气喘吁吁的少年，温热的掌心，在俄罗斯十二月的风雪中构成了秦筱筱记忆中第一次见到闵羽的景象。

    秦筱筱看看闵羽的手，又看了看闵羽冻得通红的脸和鼻头，伸出手和闵羽交握，“你好，我是秦筱筱。”

    朱文舒从体育馆中找了出来，站在不远处朝着秦筱筱招手，“比赛马上结束了，我们得回去了。”

    “你认识我？”

    第二章

    少年终于缓过气来，刚站直身子就听到一句对不起。

    场馆里的比赛还没结束，秦筱筱换了鞋穿上衣服，绕开朱文舒走出了体育馆。

    秦筱筱走出一段距离，鹅毛一样的雪花落到秦筱筱的眼睫毛上，随着秦筱筱眨眼被她抖落下去。

    秦筱筱点点头，回头看向闵羽。

    闵羽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失望表情，可怜巴巴的。

    偷偷跑出来确实是自己的错，秦筱筱乖乖低头认错，“下次不会了教练。”

    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成年组的总决赛，却在所有支持他的花滑迷面前输的这么丢人，她现在明明应该躲在哪个角落狼狈地痛哭一场，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哭不出来。

    他傻笑着收回手，刚想说话，却被旁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少年跑到她面前，撑着膝盖低头大口地喘着气。

    秦筱筱走到朱文舒身边，朱文舒拍了拍秦筱筱身上的积雪，皱着眉头，“怎么忽然跑到外面了，都没和我说一声，知道我多着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