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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岁安轻声笑起来，但那笑意却分外冷淡，往日的温柔消失无踪。

    明明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演技。

    指尖的那支烟，早就燃烬了。

    司予尘在客厅看着喻岁安一趟一趟，将收拾好的行李搬到玄关处。

    “你还有什么要求，钱，店铺，只要是我能办得到的，只要是我能弥补的，你尽管提。”

    他深吸一口，吞云吐雾地。

    “不用，我是想说搬家公司的车快到了，这就准备离开了。”喻岁安解释，“司予尘，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我们就再见吧。”

    一向来张扬骄傲，说风就是雨的司予尘，朝她服了软。

    司予尘瞬间松了手。

    他仿佛忘记这样会将喻岁安的胳膊弄疼，只是想用目光牢牢锁住她，眼里是疯狂的占有欲，以及不动声色的挽留。

    司予尘没说话，手上却施了力。

    他终是没忍住，手指用了劲，将烟掐熄在烟灰缸里。

    侧头看向窗外。

    喻岁安梳着低马尾，长发垂在背后，未施粉黛。

    司予尘想对她说，那也不用这么急。

    “对不起。”他挣扎着，想要阻拦却又不敢动作，最后只能低着头站在她面前，“我不想要什么协议了，喻岁安。”

    仿佛这清冷的，毫无在意的，才是她原本的模样。

    吃完早饭，又将盘子杯子洗净，她看了看手机，才问司予尘：“你什么时候去公司？”

    偏偏还状似不在意地问她：“真要走？”

    那支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骨节分明的手，连这样随意的动作也显得好看。

    “怎么了？”喻岁安抬头问他。

    明明刚才喻岁安都已经看过了，他却像是现在才意识到烟都抽完了。

    身上套了件最随意的衣服，却盖不住自身的气质。

    但搬家货运车的司机给喻岁安打来电话，说车子已经停在楼下。

    这人倒也奇怪，前面嘴里还说着有事，这会儿又变成了都可以。

    失魂落魄地在身上搜寻，好半天终于又摸出根烟来，点燃。

    喻岁安道了声辛苦，便准备去给司机师傅开门。

    她将手擦干净，声音清清冷冷地从客厅那一角传来：“是啊，毕竟协议是当初就签好的，不是吗？”

    司予尘一把抓住喻岁安的胳膊，将她拦在玄关处。

    “你多厉害啊，事业、金钱、房产、婚约、爱情，什么都想要。”

    然后起身，接过喻岁安手中的行李，帮她摆到门口的位置。

    司予尘答：“我都可以，需要捎你一程？”

    十四层，又是一片晴空的日子，连只鸟儿都没有，哪有什么风景可看。

    “谢谢。”喻岁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吐了口气。

    司予尘听闻，先是拿起茶几上的空烟壳看了看。

    这话说完，喻岁安就转身进了房间。

    “别走了，好吗。”

    他稍稍抬起头，怔怔望向她，忍住泛红的眼尾：“好吗？”

    “松手，司予尘。”

    喻岁安的声音像是一盆从头至尾彻底泼下的凉水，将他浇灌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