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的重生(216-220)(6/7)

    久多良木健应该是了解了事情的内情,因此,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他的儿子佐一郎冒犯了赤本君,做了丑恶的事情,实在是不可原谅。不过,我与松下右人相交莫逆,知道他只有佐一郎这么一个儿子,为了这个儿子,他也愿意付 出任何代价,所以,尽管为难,尽管知道不应该开口,可我还是想恳请赤本君,希望赤本君能够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佐一郎一个悔过的机会。」

    话说完,他见宫下北沉默不语,便抬起胳膊拍了拍手。

    随着他拍掌的声音落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松下右人拎着一个硕大的箱子从外面走进来。

    那个大箱子显得非常沉重,松下右人几乎是又拽又拖的才将它从门外弄进来,一张胖脸上全都是汗,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怕的。

    将箱子弄进来,松下右人又转身将房门关上,随后一转身,咕咚一声,就那么直接士下座的跪在地上,脑袋顶在地板上,大声说道:「非常抱歉,赤本先生,犬子给您添麻烦了,请您原谅!」

    宫下北瞟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茶。

    「赤本君,松下君还是很有诚意的,」

    久多良木健侧身对宫下北说道,「他愿意破家输诚,只求您能饶过佐一郎的性命。」

    「是,是,让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只求能让佐一郎留住一条命,」

    松下右人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将那个大箱子的箱盖打开,显露出里面满满的一箱子钞票。

    他又将钞票最上面的一个文件袋拿起来,双手捧着放在餐桌上,小心翼翼的推到宫下北面前,在离他左手边还有半尺远的地方停下来,自己又屈身跪下去,还倒退两步,回到刚才的位置上。

    宫下北看了看手边的文件袋,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不过想来无非就是不记名证券之类的东西,对这些东西,他没有什么兴趣,他又不缺钱。

    既然打定主意给久多良木健一个面子,不再追究这件事了,那么再收下对方的一笔钱财,就明显有些得不偿失了,而且,与其收一些钱财,哪如让久多良木健欠自己一个人情来的重要?「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伸手将桌上的文件袋拿过来,甩手丢到那个敞开的箱子里,宫下北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过,既然久多良木先生都出面了,这个面子我怎么也是要给的。」

    听他这么说,一旁的久多良木健很是松了口气,实际上,今天这种事情他是不想出面的,毕竟整件事的是非对错就在那儿摆着,想要让一个男人在这种事情上退让,并不是那么吞易的。

    另外,他和宫下北这个人虽然不是很熟,却也知道对方是自民党的地下党产管理人,在黑白两道都有着深厚的背景。

    说真的,如果宫下北打定主意不给他这个面子,久多良木健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毕竟他没有办法威胁到对方,对方似乎也没有事情能求到他。

    不过就像他自己所说的,他和松下右人的关系实在是太密切了,当初,两人不仅在一起工作过,他甚至还是松下右人的后辈,而且还曾经非常的照顾他。

    正是因为如此,久多良木健才会硬着头皮答应下这件事。

    现在一切都完美了,自己不仅还了松下右人一份大人情,还保住了面子,顺带着又拉近了同宫下北的关系,可谓是一举三得。

    没错,类似久多良木健这样的人,也是希望能和宫下北搞好关系的,毕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到对方呢。

    第220章。

    「谢谢,谢谢赤本先生的宽宏大量,」

    听宫下北这么说,松下右人急忙跪在地上说道,「您放心,我一定会狠狠惩罚佐一郎,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的。」

    「好啦,你起来吧,」

    宫下北笑了笑,说道,「至于惩罚之类的事情,也不要再去做了,毕竟他还是个孩子,不太懂事,更何况,我已经替你惩罚过了。」

    这番话说的有些厚颜无耻,不过松下右人可不敢多说什么,在他看来,这次儿子能够保住一条命真的是很不错了。

    松下右人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来,看了一眼坐在主座上的久多良木健,眼神里透着几分焦急,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肯定是受了不少罪,也很想知道他现在的状况,但却不敢在这个时候问出来。

    「放心好了,我已经安排人把你的佐一郎送去了东大附属病院,他会受到最好的照料的,」

    宫下北也看出了他的心思,便直接说道,「他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年轻人嘛,很快就能恢复过来的。」

    听他这么说,松下右人忐忑不安的心算是稍稍安定了一些,他很想立刻就去东大附属病院,看看自己儿子的状况,但却又不敢,只能强耐着性子留下来,还得在两人面前扮出一副笑脸。

    这次的事情是真的把他搞怕了,回去之后,说什么都得跟儿子好好谈谈,不能让他这么肆无忌惮下去了,至少,下次再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一定得将对方的身份背景仔细调查清楚……或者,得给儿子换个学校了,东艺大附高这种地方太恐怖,以佐一郎的那副脾气,下次说不定还得得罪什么要命的大人物。

    但是在内心里,松下右人对宫下北还真没有什么仇视的心理,类似他这样的人,往往都极度尊奉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他从不将那些比自己弱的人看做是同类,自然也不会将宫下北这种比自己强势的人看做同类。

    对于比自己弱的人,他始终是用俯视的态度去看的,而对比自己强的人,自然要 用仰视的态度去看,对弱者报以同情不是他的处世观,对强者心怀怨忿同样也不是他的处世观。

    在确定了自己的儿子不用死之后,哪怕还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松下右人已经开始对宫下北巴结讨好上了,他很清楚,结交类似宫下北这样的人,对自己是非常有利的。

    只有在这样的强者面前愈发的谦卑,才有机会俯视甚至是藐视更多的人,这不仅仅是松下右人一个人的生存逻辑,在日本,类似他这样的人很常见。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其间松下右人几乎都没有落座,他很好的充当了侍者的角色,倒茶、倒酒、赔笑,表现的简直不要太卑微。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