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硬了!(2/3)
夏长翼进了酒楼,拦下了准备去报信的小厮,大方地闯入了顶楼的包间。
夏喻坐在夏长翼旁边,他坐的是离上首最近的席位。
一身戎装的少年动作一顿:我那小弟呢?
竟是到了承铉王的府邸。
夏喻缩了缩脖子,支支吾吾了两声。
宴上。
承铉王招了歌女来歌舞作乐,每人席位边还有三两衣衫轻薄的女子为添酒。
夏父疼女儿,也对年少离家的长子有心补偿,闹大了也只各打五十大板。
男人骑着一批俊硕的黑马,高高地坐在马上,见她走进,敏捷地翻身跳下马。
世子,丞相和夫人已经在家中等您了。
她吓了一跳,赶忙下了马车。
兄长怎么有空来寻我?她小心地瞥着夏长翼的神色。
他推门进去时,夏喻正岔开腿坐在软榻上,大腿上坐着一个正给她喂酒的时候酒楼女子。
相比之下,反倒是齐斐那边干干净净,身后立着的两人也都是他从宫中带出来的侍郎。
夏喻被梳妆打扮得人模狗样,跟着被拉着出了门。
她看着门口皱了皱眉,不解的目光转向夏长翼。
少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他倒是快活先去把那个小狗崽捉回来吧。
到了楼下,她一溜烟跑去自己那奢华繁复的马车,不给夏长翼抓住她的机会。
幸好还有个大儿子在。
马车行得慢,路过闹市时她还停车叫小厮去买了几串糖葫芦,等到家门口时夏长翼一行似乎已在门口立了一会儿了。
在家的夏丞相听见大儿子经过家门而不入,是去寻那又出门作乐的小女儿,抿了口茶,笑意被掩在水汽里。
呜呜,软软香香的女孩子。
王爷今日在大殿上亲口邀的我来,不好拒绝。
夏喻闻见兄长身上不同于这地媚甜香的粗旷冷冽的气息,是沙场上杀出的势气,她低头:对兄长思念成疾,日益消瘦。
前几年每回回京,对这个便宜弟弟都是捏捏脸,揉揉肚子,再把她耍地团团转。
却见那比上次相见更多几分成熟干练的面孔一晃,白玉似的修长手指探上前来重重地捏了一把她的脸颊。
是。夏喻拖长着尾音乖巧地道,心里不知怎么骂呢,父母亲等得又不是她呢,她回去做甚,给他欺负着玩吗?
承铉王被亲封王爷,却与镇国大将军那位是全然不同的王爷,这是位真闲散王爷。
夏喻见了他,慌忙把腿上的软香玉息推开,恭恭敬敬地站起来行了一礼。
哥?
兄长怎么不进门?
瘦了?他倏然凑近,眯了眯眼睛,没有回答她,又扫了一圈周围,朝太子微微一供手。
与夏喻带着齐斐这种小打小闹不同,这承铉王是真的会玩。
夏喻不得不承认,承铉王这批姑娘质量可高。她身边有三人,皆是粉红的纱衣,说话亲声软语地逗趣,一杯一杯地灌她酒,衣袖抬动间还有奇香散发。
嗯回话的人想起刚才传信来的夏家小厮说话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开口,夏二公子在酒楼里听曲。
大概是看出了夏喻的鄙夷,夏长翼避过领路的婢女,小声与她道。
她初以为是夏长翼的庆功宴,下了马车才知不是。
说来接你,便自是要等你一同进去。
这个扮作男儿的小女儿,年纪越大越发逍遥放肆,偏偏他夫人与他都心有愧疚,对她多有宠溺,不舍得骂,如今也管不住了。
油嘴滑舌。夏长翼哼笑一声,明显心情好了些,快些回家,父母亲在家中等着了。
夏喻脸蛋被扯长,心中不满却不敢开口。
另一头,夏长翼正从宫中见完皇帝领了赏出来,与封将军见礼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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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喻偏偏文采不敌,连武力也不敌他,被玩得眼睛都红红的,再跑去找爹爹撑腰。
她回头与齐斐对视一眼,目光又移向放才她怀里那位女子,轻佻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