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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揽熙的沉默让李清婳心里有些微酸。然而他低哑的声音很快在耳边响起。“我不明白。”

    她不时的嘤咛之声让林揽熙的吻愈发热切。李清婳紧紧靠在椅背上，身子僵直却又酸软，双眸微微泛红，耳尖皆是粉的。

    可李清婳并不能很自如地把喜欢不喜欢的话说出口。她胸口的小鹿顺着嗓子眼跃跃欲试，这让她的声音变得极不稳当，原本的吴侬软语也就因此多了些撩人的颤意。

    李清婳望着眼前的玉蝉，忽然多了几分勇气，将玉蝉轻轻推到他跟前，咬着唇道：“夫子会一直喜欢这玉蝉吗？要是有一日不喜欢了，将它丢在哪里呢？”

    “林夫子……这里……是学府，是国……子学……府。”她的声音如蚊呐一般，借着呼吸的空当，方能说出一两个字眼。

    “要是……”李清婳抿抿唇，眼里的慌张显而易见。

    外头下了雪，学子们纷纷出来看雪，一时吵吵嚷嚷。而林揽熙的茶室靠着一座宁静的竹林，推开窗便能瞧见雪落在竹林的场景。稀疏的枝叶与白雪最配，最是静雅。

    换别人早已失去耐心，但在林揽熙眼里，似乎她连犹豫都是惹人爱怜的。“想不明白什么？”他问。

    李清婳红着脸，用两根手指将它推远，方才搅动着手里的帕子道：“我有事要问你。”

    但他彻底投降了。

    林揽熙觉得，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幕。

    外头的雪飘飘洒洒，不时落在窗上，被茶室内的暖意融化。林揽熙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响在李清婳的耳边。“下月我与大哥要带兵去西壤了。”

    她的一双美目紧紧锁着林揽熙，如绚烂而美丽的烟火。“夫子，您能回答我吗？”

    与其说是在回答李清婳的问题，倒不如说他是在反问自己。林揽熙望向她。“李清婳，如果真的谈到丢弃，也不会是我，永远不会是我。”

    “夫子……”李清婳的声音变得温柔而又低美。“我胆子小，虽然现在比从前好，可我知道，若有一日我被丢弃的时候，依然会伤心得说不出话来。您是太子，将来是天子。我今日尚且紧张畏惧，往后大概更不敢跟您质问什么。所以，我想现在把话问明白。”

    眼前人是心上人。亦是已经将自己装在心里的人。

    可林揽熙舍不得停下来。他想尝遍她唇上每一种滋味。软舌，皓齿，香.津。

    好在林揽熙总算舍得把人放开，轻轻一点她的唇，眉眼带着永不餍足的神色。

    金红的斗蓬衬得她的小脸如出水芙蓉一般，盈盈一点潮红的唇，更是春色万千。林揽熙觉得无论她说什么，自己都会答应。

    他至今都记得她当初从惠光书院时离开的决绝。那种失去的感觉袭来，让他将人牢牢锁在了椅背上。

    “林夫子……我……不要……”李清婳用手指推在他的胸口。白嫩的指尖感受到他的胸膛，不由得脸色更红。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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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什么？”林揽熙最看不得她那鸦羽般的睫毛轻轻抖动的样子，像是眼里一层层盖上江南烟波。

    林揽熙一瞬间便懂了她的意思。他心头有升腾而来的欢喜。

    她依然是李家的妖孽。

    “如果我现在都抵御不了你，将来又怎么能抵御的了？”

    “我……想不明白。”她半晌才说出这一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