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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是有一阵不曾开口的昆五郎,从刚才起,他就一直盯着脚下的地面,说是发呆也不像,更像是要从草地里看出什么端倪似的。
让人意外是裴岚嘴里说的竟然也是南疆话!而且非常自然流利,丝毫不见生涩停顿。
他就这么转身匆匆走了,徒留长仪眼巴巴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揣测着仲裁院对阮家的立场,一时难免惴惴。惦记着这点心事,她脚下也没留神,只管跟着前头的阿姐走了,回到房间才发现虞词等人都跟了进来,走在最后的柳封川顺手将门严实关上。
众人在桌边围成一圈,阮长婉先起了个头:“之前看你有话要说,你在阵法里是还见着了别的?”
虞词轻轻摇头,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担忧,倒不如说疑惑占得更多:“魂阵乃是诡道秘法,诡道之外,按说无可察、无可解。若是借用了法宝阻隔探查,倒也说得通,可方才的情形,却更像是同源的魂修半途出手破了阵。”
长仪愣了愣,却是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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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看见的那个是……”长仪听她一说就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那边该不会已经察觉到了……我阿爹会不会因此有危险?”
“金乌在那时受了西黎蛊女的暗算,余毒至今未清,身子长得比常人慢了许多。”或许是看出众人对金乌姐妹的好奇,裴岚特意多解释了一句,但从他微微皱起的眉头来看,他对这姐妹俩的突然出现也同样心存疑虑,“我已久不曾到南疆去,不知如今是何情形。”
长仪下意识就想一会回去要提醒一下唐榆,转过眼才记起来现在的唐榆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人家背靠着仲裁院不知道消息多灵通,还用得着她来提一嘴?
幻境中的最后一刻,黑水雾铺天盖地朝她袭来,就在视野被黑暗全然占据的一瞬间,长仪仿佛感觉到一个庞大的影子从水雾深处猛地扑了过来——尽管没能看到实体,但那阵被影子带起的风动却实实在在拂过了她的两颊,沁凉感分明入骨。
可裴岚也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只说梓城卷宗中没有相关的记载,回头再托和光查一查仲裁院的卷宗。
她描述得模模糊糊,说完自己也怀疑那是不是错觉。虞词倒听得认真,先斟酌了一番,才接着她的话道:“并非错觉……法阵有我在外续力,本不该这么快失效。”
第197章 影子
“这山里的老妖兽,和驭兽一脉有关?”
她这么纠结着,结果回到唐家压根见不着唐榆的影子,裴岚也在送他们到小院门口以后就自去找了仲裁回报情况,说是要商议找寻阮家主的事宜。这是正事,长仪自然再顾不上那些细枝末节。事实上裴岚刚把这事一说,阮家姐妹就都坐不住想要跟着去旁听,可惜被裴岚铁面无私地以“仲裁院内议”的理由给拦住了。
她想不明白的地方就在这里,正统的魂修传到如今就只剩了她一人,别说同门师兄弟了,连上头的师父都因为常年接触黄泉阴气,早早驾鹤西去。至于其他的那些,大多拿了点零星的魂术残卷就敢另开宗派——学个一知半解也罢了,就怕将这本事都用在歪心思上,好比青羊山撞见的那邪修,反而坏了魂修的名声——这种野狐禅,就是把魂阵的图纸明明白白摆在面前都未必能画出个齐整的,更别指望能破阵了。
阮长婉倒是更关心金乌说的那些货物:“那姑娘说唐家负责与兽谷进行生意往来的人是唐松……唐松没给兽谷的人安排行程?他知不知道谷主也跟着来了这件事?”
但就在那时,魂阵的法力仿佛探到了某种禁制,不单把她的感知隔绝在外,带来的反噬也在同时阻绝了阵法与她之间的联系,才叫法阵立时便崩溃开散。
她这么一说,长仪也想起来了。她对这位唐家二公子的印象算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只记得这人说话做事有些油滑。但正是因为他表现出来的油滑,让人觉得他总该把这么重要的事安排妥当才是,怎么就能叫谷主姐妹住荒山上过夜?
等他走过来,几人都难掩惊讶地看着他,还是裴岚主动解释说他小时候在南疆兽谷住过一段时间,有幸跟谷主那一家子打过交道。后来南疆几个部族内斗不断,他才又被爹娘带回到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