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0(2/3)

    唐榆满脸不赞成:“遇事没有及时求援,还死撑着不暴露暗探身份,真是……幸好还留了性命在,只是这般遭遇……”

    ……

    局势变化得太快,长仪暂时还没想好接下来的计划,而且给她送鳞甲的那势力现在也没有动静,倒让她有些迷茫。再者,昆五郎还人事不省的,实在叫她放心不下,遇事也没个能商量的人,只能对唐榆摇摇头:“我还没想好……昆五郎又是这般情况,我还得给他修理修理,还是改日再同你游玩吧。”

    长仪翻过一页,上面记录的母体名称已经从“某族妖兽”变成了“女修甲”“女修乙”……直至最后的“女修甲寅”,竟有十三位之多!

    长仪点头:“仲裁院的决断自是公正,至于受害的那些散修……”

    怎么办?

    ……

    他摇着头没有说下去,长仪却也明白,对于姑娘家,或者说对于任何人,这种被囚禁着用来培育兽胎的经历,恐怕会成为此生都难以抹去的心上阴霾,不是轻易就能释然的。

    第三例则是去年八月开始的对“女修甲子”的实验,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检测的,上面写融合非常顺利,待胎儿有五个月时,已经明显能感觉到从女修腹中散发出的神兽气息,满九月时甚至还依稀听见幼兽的清鸣,不过却没有记录最终的结果,只在本页的末尾重重地写着“柳封川”三字,力透纸背。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纷扰的思绪终究化作一声长叹,将册子交还给他,问:“元家参与此事的,会如何定罪?”

    “目前推测是这样,实情如何,恐怕还得等他恢复神志才能知道。”唐榆拿折扇轻轻挑起这页翻到旁边,指着后面那两页道,“甲丑和甲寅就是被我们救下的两位姑娘,甲丑是夔州境内修行的散修,甲寅就是仲裁院最先派来奉节的那位暗探,原本是要调查柳封川他师妹的事,可能想着引蛇出洞还是什么,就顶着散修的身份,胆子挺大,把自己当诱饵,谁知真的被元家掳去了。”

    长仪指着这页,问:“女修甲子,就是柳封川带走的那位?他的师妹?”

    而他们的实验大部分都没有成功,要么胎死腹中,要么得到的是半人半兽的畸形,能够顺利融合麒麟血脉的少之又少,长仪翻遍册子也只找到三例:

    唐榆自然是尊重她的意思,并表示自己略懂机关术,随时可以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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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谁知好几天过去,连拿回神魂碎片的柳封川都开始渐渐恢复神志,奉节城也换了新的仙衙班底、重归太平,昆五郎还是半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偏偏魂魄和身躯偃甲的状况都正常得很,瞧着就跟睡着了似的,却死活醒不过来。

    她接着翻看册子里的内容,发现元家最初用于尝试的只是些常见妖兽,但要么太过弱小,承受不住神兽血脉的力量;要么就是融合失败,生下来的兽胎根本不像麒麟。接着他们就发现,母体的力量越强,融合成功的概率就越高,于是便开始寻找更强大的妖兽。

    倒是可以理解。

    可人界与妖魔界之间有屏障隔绝,凡是力量稍强的妖兽都会受到屏障的排斥,甚至直接弹回老家去,哪有那么容易被他们找到?况且他们生怕闹出动静,压根不敢大张旗鼓地四处找寻妖兽。

    根据元家的记录,她们有的承受不住血脉之力,被腹中的兽胎汲取尽精元而亡;有的是孕育失败,又折耗了修为,失去利用价值而被杀害灭口;有的则是不堪其辱,自断经脉而亡。

    唐榆顺手就把册子递给旁边人,带着她往外走:“按照旧例处置,残害本族之外的正道修士,主谋以命相偿,共犯废去修为,从者牢狱之刑。不过真正的原因,也就是培育神兽的事,应该不会公之于众,免得有心人效仿其法。”

    第一例是在两年半前对白尾灵狐的实验,最终生下来的是只白麒麟,册子上面写着它“生而具神灵清气,体态矫健,颇好动”,却在半月后“七窍流血而毙,疑为妖狐之血冲撞神明体,不相兼纳”。

    “放心吧,从元家罚没的灵宝银钱都会拿来补偿她们,或者她们的亲眷族人,仲裁院会负责给亡故的受害者设灵台办道场,幸存的也会关照着。”唐榆说完,忽然转过头瞧着她,“倒是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回家?还是留在奉节?我之前说过要带你逛逛城南瓦子的,不如趁现在践行一下承诺?”

    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都只化作了一个个冰冷的代号,甚至连自己的名姓都没能留下,册子里只简单记录了她们的年龄、灵根资质和修为等级,然后用实验是否成功来评判她们这条性命的价值。

    第二例是约莫两年前对“女修丁”的实验,虽然生下来是人类婴孩模样,但其“双目灼灼耀金,面覆鳞,有尾,灵力充盈,且留而观之”,接下来的内容正好被烧掉了,应该记录着这孩子的成长情况,可惜现在已经无从得知,残缺处的右边紧跟着的就是一句“非麒麟,难以驯服,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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