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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仪醒来时竟有些恍惚不知岁,还是昆五郎怕小姑娘忘记添衣裳,特意找出两件大氅给她送去,敲开门后就见她果然还是跟昨天差不多的打扮,不由轻叹:“你这样出门准挨冻,别回头再着凉咯。”
昆五郎却摇摇头:“不好说。有这个可能,但如果他们当时就察觉出怨念的存在,早该着手处理了,就算没法料理干净,也该打起精神小心防范着,不至于被后来的鬼婴闹得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地查到现在也没什么进展,平白给自己的地盘添乱。”
他皱着眉,接着分析:“你还记不记得,当时花魁还梦见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后,忽然就变作她已故姐妹的模样。大胆设想一下,这会不会暗示着她肚里的胎儿有可能就是怨念的载体?或者说,她这胎孕育的根本就是怨念!”
总有些若有若无的熟悉感。那神态和性格……似乎跟尚未成为初代仲裁时的昆涉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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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初的花魁应该没能生下孩子,她自己因为被强行打胎而亡,肚里孩子自然随之而去,如果胎儿真的是怨念的载体,那这些怨念又该如何?
长仪自然点头称好,他们原本就计划着明天再次去查探柳家的。
长仪忽然想起来:“你说……最开始得知花魁有孕时,元赋原本明明打算把她带回家,怎么突然就变卦,还要强行流掉孩子?会不会就是察觉了这胎可能有问题?因为无法分离出怨念才索性放弃孩子?”
昆五郎摇头:“所以她的这胎也是关键,但具体情况如何,咱们现在还摸不清楚。另外,鬼婴之事最开始的柳家,那孩子来的也挺蹊跷,总让我觉得这里头有古怪……既然摘仙阁那边有唐少爷查着,咱们就专注柳家这边,应该还能找到些被咱们忽视的线索。”
长仪点点头:“你有猜想?”
正事商量完,昆五郎还顺口提了句:“说到那位唐少爷,他瞧着可不太像你说的什么纨绔小霸王,人家这不是头脑清晰口齿伶俐,有勇有谋有侠心的么?说起事情来多明白啊,头头是道的。”
昆五郎只是笑笑:“或许吧……若是可以,你还是别跟他走得太近,他给我的感觉不太简单。”
长仪先是被这猜测惊了惊,细细想来却又不无道理,毕竟那形成的怨灵就是婴儿模样,而目前为止,和怨念来源有关,又能跟婴儿扯上关系的,就只有花楼里怀孕的两位姑娘。
还有,不管是撷仙阁还是摘仙阁,里头必然不缺修士,真就没人能发现异常?
第88章 机关或偃甲
昆五郎沉吟片刻,补充道:“就算最开始的源头不在此,这些姑娘的怨念也有可能成为凝结怨灵的一部分,好比花魁梦里她姐妹说的那两句‘魂化厉怨’‘陪着她报仇’,说不定就是某种暗示……恰好她那时候还怀着孩子,恰好是在怀孕后才梦见这些,恰好现在这位姑娘也有同样的经历,再加上那怨灵也是以婴孩模样出现的。这样看来,孩子应该是关键。”
“而且他们当初若能看出花魁的异常,理应有所警醒,都已经有过经验,没道理察觉不到现在这位姑娘的情况。”同样都是怀孕期间被疑似怨念的噩梦影响,摘仙阁里却似乎对此无知无觉的,可不像是处理过类似事件的样子。
长仪品着这话,总觉得像有什么深意:“那他毕竟是蜀中最大世家的嫡少爷,总不可能纯粹是草包嘛,平时混归混,在正事上肯定要精明些的。”
“未必做得准,只是觉得两位姑娘的梦境应该有什么深意,或者说有所预示。为何她们都在怀胎时才开始做梦,为何死去的花魁还会出现在后来那位的梦里?有没有可能……怨念聚集起来,或者说对活人带来影响的媒介,就是她们肚子里的胎儿?”
长仪觉得有理:“如果他们察觉不出异常,那当初花魁胎中的怨念……是不是就最终孕育成了现在的鬼婴?可怨灵既然已经成形了,眼下这位有孕的姑娘,为何还是会梦到那些?难不成同样的怨念还能二度成形?”
昆五郎还是更倾向于花魁的身份原因:“或许元赋改变主意只是单纯畏于流言,毕竟姑娘的出身……又或许就像唐少爷说的,单靠元赋自己撑不起来这种牵扯甚广的生意,摘仙阁还有其他人的手笔在,几方势力互相博弈,元赋可能确实想把相好带走,但其他人就未必乐意了,若因此痛下杀手也不是不可能。”
白露过后,明显能感觉到扑面的秋风愈渐转凉。山城里的寒秋似乎比江南来得更快些,只消一场夜雨半帘风,眨眼就将残余的那点暑热冲得干干净净。
那些姑娘就是被虚情假意哄着修炼炉鼎功法直至身亡的,若是临死之时明白过来,倒极有可能转而恨上所谓的修士相好,进而形成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