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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不到男人的脸，自然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们那个世界，会有人跟纸片人谈恋爱吗？”陆砚安率先开口。

    苏慢慢的脸上浮出红晕，她伸手将散落在面颊侧边的碎发往耳后拨。

    “公子，大奶奶，到了。”十三的声音打断了苏慢慢的思绪，她抬手一把撩开马车帘子，露出自己绯红的脸蛋，然后动作急切的下了马车。

    天气这么热的吗？

    十三去停马车了，苏慢慢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陆砚安，两人等在角门处。

    “拍死了吗？”

    陆砚安不说话了，苏慢慢却被他搅乱了一池春水。

    陆砚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垂眸看着她。

    她？她什么？

    十三看到苏慢慢的脸，往马车里望了一眼。

    “嗯。”男人淡然地点头，那双眼却依旧落在苏慢慢脸上，像怎么看都看不够似得。

    马车里的气氛莫名古怪起来。

    难道陆砚安也被她传染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古怪的气氛中突破出来，带着旖旎的探索。

    苏慢慢捏着衣角，不敢直视陆砚安。

    只要心还跳，就说明人还活着。

    接受一个纸片人？

    秋风袭来，吹散她脸上的燥热。

    心跳不能快，也不能慢，最好是一分钟六十到一百次。

    “拍死了。”

    小娘子一愣，下意识看过去。

    苏慢慢真是头一次重新理解了仙气飘飘的含义。

    不是吧！不会是……死了吧？

    苏慢慢触摸到了陆砚安的心跳，正在计数的时候，男人突然睁开了眼。

    经过秋风的洗礼，苏慢慢已经恢复正常。

    “你会跟纸片人谈恋爱吗？”

    陆砚安怀里被塞了很多盒子，几乎要没过他的脸。

    苏慢慢发现前辈们的至理名言虽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陷入恋爱的人果然都是傻子，她这还只是暗恋呢，居然都能说出这样没智商的谎话了。

    如果，如果他说自己喜欢她，那么她真的要接受他吗？

    小娘子伸手触上男人心口。

    苏慢慢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她的耳畔处传来男人低缓的嗓音。

    苏慢慢迅速抽手，“你那里，刚才有蚊子。”

    “这样啊。”男人淡淡吐出这三个字，然后就没了声音。

    苏慢慢心头蔓延开一阵恐慌感，她一把揭开陆砚安脸上的巾帕。

    再看陆砚安，仿佛根本就没发生过刚才那件事，表情平静的像是能立地成佛。

    随着巾帕被揭开，男人那张漂亮的脸也暴露出来。因为大病，所以其眉宇之间平添几分病弱之态，更加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祇，浑身都透着一股马上就要与世长辞的仙气飘飘。

    “那你呢？”

    什么意思呢？

    拙劣的谎言。

    “有吧。”苏慢慢也不太清楚。

    他为什么要这样问呢？

    他的手搭上苏慢慢的手背，一起按在了他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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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人，应该都不会。”